見所有人都離開,一直假裝紳士的韋倫立刻原形畢露,伸手摸向了薛蕙羽的手。
薛蕙羽強忍著惡心,搖了搖手里的酒杯,彎唇道“韋倫先生,我們再喝點酒吧。”
女人獻酒,韋倫自然來者不拒,一口氣豪邁地將薛蕙羽遞過來的紅酒一仰而盡,就聽到女子小聲問道“韋倫先生,我是新人,我真的能成為主演嗎”
果然是為了上位見多這種女人的韋倫放下戒心,用著法語夸大海口道“當然我是這次最大的贊助商,自然我說了算。你只要好好伺候我,別說是這次的主演,你還有其他更多的機會。”
“只要你今晚好好地服侍我,讓我開心讓我滿意。”
他笑著強調著,一臉色迷迷地朝著薛蕙羽撲了過去,薛蕙羽又趕緊攔著他道“韋倫先生,我是跳完舞直接趕過來,還沒來得及洗澡我想先去洗個澡,把自己洗得干干凈凈,這樣韋倫先生才能更舒服不是嗎”
帶有挑逗的話語讓韋倫澎湃,立刻猥瑣地笑了笑“要一起洗嗎”
他靠了過來,朝著薛蕙羽白皙修長的脖頸嗅了嗅,一臉陶醉道“你是照著薛蕙羽整容的嗎雖然臉一般般,但身材真不錯除了薛蕙羽之外,我從來沒有見哪位芭蕾舞者的雙腿這么白皙修長還有薛蕙羽的那個腰啊”
他賊手猴急地伸了過去,然而還沒摸到薛蕙羽的腰,就被薛蕙羽一巴掌重重地拍開。
“垃圾閉上你骯臟的嘴巴”
薛蕙羽用的中文,韋倫只聽懂了“垃圾”兩個字,卻也知道對方在辱罵自己。
“你你說什么”手被打掉的韋倫吃痛地瞪大眼睛,暴怒地朝著薛蕙羽一耳光扇了過去,卻被對方早有預料,輕輕松松地躲過,直接一躍跳到了床上。
薛蕙羽揉了揉耳朵,居高臨下地朝著韋倫的方向彈了彈,一副忍無可忍地厭煩道“天天就知道盯著女孩子的大腿,你以為芭蕾是什么黃色作品嗎”
“你”韋倫氣怒地再度撲了過去,然而突然的暈眩天旋地轉,令他整個人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重心不穩地栽倒在了床上。
“骯臟的家伙”薛蕙羽用腳踢了踢對方,見他仍然留有一些意識,卻已經無力起身,立刻又用力地對著他的背狠狠地踹了兩腳。
“就憑你還想摸我真臟”
忍到現在的薛蕙羽爆出一連串國罵,系統見狀立刻擔心地提醒宿主,你這么暴力,到時候考核會被扣復活值的而且他是舞團的大贊助商,你把他打了,以后該怎么辦啊
對這種人渣就不該手軟否則不知道今晚會有多少個女孩子被禍害
原以為系統會站在自己這邊,結果一上線竟說這種喪氣話,薛蕙羽心里難免有些不服氣和義憤填膺舞團又不是就這一個難道我為了一個主角的機會就要獻身想想就惡心
薛蕙羽惡寒地抖了抖,在確定對方已經被自己踹暈后,她開始在房間里搜羅證據。
果不其然,她在韋倫的房間里找到了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一盒避孕套,還有一些的玩具。
薛蕙羽看到過新聞,就有男的把女同事灌醉后又給她下了迷藥,結果迷藥超量一不小心把人給弄死了。
而她剛剛只是從鄭慧文買的那瓶安眠藥里拿了十顆磨成粉混入紅酒里罷了。
以身犯險,就是為了掌握足夠的證據。她一定要把這群毒瘤全部鏟除干凈
薛蕙羽一邊拍照取證,一邊惡心道你看這人渣還準備了迷藥,就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對這種人渣果然不能手軟讓社會主義鐵拳教他做人
系統解釋道宿主,經檢測,這一袋是毒品。
薛蕙羽倒吸了一口涼氣,立刻將這一小袋子放回原位,擦干凈自己的指紋。
吸毒,罪加一等。而且看這個量,說不定還想教唆他人吸毒,或者利用毒品控制女生,任由他擺布。坐穿牢底吧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