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著頭疼欲裂的腦袋,破口大罵沈雪這個賤女人,才意識到事情很嚴重的宋偉民立刻臉色鐵青地通知了安保人員,在電子監控下速度地鎖定了沈雪的位置。
“把她給綁起來”宋偉民指著沈雪兇狠大喝道。
保鏢們聞言,全都兇神惡地抓向薛蕙羽。
面對一擁而上的黑衣保安,薛蕙羽無計可施,很快就被擒住。
她沒再做無謂的掙扎浪費自己的體力,望著氣勢洶洶走近的宋偉民,淡定地問道“宋團長,你這是做什么”
“沈雪你看你干得好事把我們的貴客全部都得罪了”宋偉民氣不打一處來,眼睛一瞪,怒道,“你真以為自己能逃得掉就算你今天僥幸逃走了,你覺得你還能在上水市生存嗎你知道你惹了誰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在威逼恐嚇后,他接著軟硬兼施道“齊總很生氣,現在跪著向齊總賠禮道歉齊總開開恩,還能給你一條活路。不要不知好歹”
“剛才是我頭腦發昏,我這就給齊總賠禮道歉。”見情勢不妙,被雙手反綁的薛蕙羽速度滑軌,決定拖延時間,見機行事。
她的口袋里藏著幾塊剛才砸碎在地上的紅酒瓶碎玻璃以備不時之需,所以被綁住雙手后,她就悄悄地用碎玻璃劃著繩子,等待逃脫的機會。
“那個服務員呢你們不是一起跑的嗎”
“她見齊總暈倒害怕地自己跑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躲在哪里。”
“你以為我信嗎”走過來聽到薛蕙羽謊話連篇的齊瑞軒氣笑了,抬腿一腳,就把薛蕙羽踢倒在地。薛蕙羽毫無防備,手中的碎玻璃差點掉在地上,幸好及時緊緊地握住。
“你以為不說她在哪里,她就逃得掉也別以為裝模作樣地道個歉這事就這么算了一個都別想跑”
“你們今天做的事情是違法的。”被踹到在地的薛蕙羽忍無可忍,強忍著掌心流血的刺痛,面無表情道,“天子腳下,你們真的無法無天了嗎孟雨薇,你不是說什么都不知道嗎現在你看見了,也打算視而不見嗎”
“閉嘴”宋偉民惱怒地一巴掌扇了過去,對著木愣愣的孟雨薇揮揮手道,“這里沒你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
熟悉的聲音和怒視的眼神讓孟雨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后退兩步,匆匆地逃離。
薛蕙羽本是為了拖延時間才喊了孟雨薇的名字,卻見她真的逃離現場,一點沒有想要幫助的意思,面上難掩失望和憤怒。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尊嚴,覺得她活得不耐煩的齊瑞軒冷笑道“不裝了脾氣還挺大的啊,前面不是很狠嗎知道你惹了誰嗎我有一百種讓你無聲無息消失的方法。做不到,我名字倒過來寫”
“我是裴總兒子的家庭教師。我今天不回去,裴總肯定會過來找的。”
薛蕙羽搬出裴溫瑜的大名,卻把齊瑞軒逗笑了。
“不過就是個家庭教師,真以為裴溫瑜會在乎你的死活”齊瑞軒捏著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用你的手機發條短信,說你家里有急事向裴溫瑜辭職,你覺得裴溫瑜會察覺到異樣嗎一個家庭教師辭職而已,誰在乎大不了再招一個新的。”
“要不現在就發”見沈雪不再吱聲,齊瑞軒臉上多了幾分戲謔的笑容。他對宋偉民吩咐道,“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在拿手機的過程,薛蕙羽成功地用碎玻璃割斷了捆綁雙手的麻繩,就見齊瑞軒用了人臉識別刷開手機后,用著驚訝的聲音冷嘲熱諷道“喲,還有四個裴溫瑜的未接電話嘛。”
薛蕙羽心一跳,原本只是為了拖延時間而搬出的說辭,沒想到裴溫瑜竟然真的打電話給自己
薛蕙羽突然抱有一絲希望,裴溫瑜會不會察覺到異樣那自己是不是只要再拖延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