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對不起,因為家里有事,恕我無法再擔當裴煜祺的家教”齊瑞軒笑著打完字后點擊了發送。
“你看,裴溫瑜回都不回你。”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沉默的沈雪一眼,齊瑞軒極為鄙夷地嗤笑道“怎么了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晚了老子今天要弄死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他眼里露出弱小者的欲望,對著幾個彪形保鏢揮揮手,猙獰道“把她衣服扒了賞給你們了多拍點照,給她長長記性,看她還敢不敢再逞威風”
兩個彪形保鏢得令,立刻露出猥瑣的笑容朝著薛蕙羽伸出了手,然而還沒等薛蕙羽握緊手里的碎玻璃準備反擊
“誰敢動她”
一道厲聲驟然從遠處響起。
眾人聞聲望去,就見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此起彼伏傳來,十名身手干凈利落的黑衣保鏢破門而入,在迅速地制伏了鉗制薛蕙羽的保安后,干凈利落地分成了兩排。
而他們身后,在壓抑的寂靜聲中,拄著拐杖的裴溫瑜在周啟華的護駕下,面色冷峻地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黑色襯衣,周身散發著一股攝人的寒意,氣場強大,步伐之快,讓人一時間幾乎忽略了他拄著拐,就見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蜷縮在地上、渾身緊繃著的薛蕙羽的面前。
當看到薛蕙羽臉上那鮮紅的五指印、手肘的擦傷和被撕扯的芭蕾裙時,裴溫瑜心中怒火騰騰燃燒,不由緊了緊雙手,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輕輕地、像害怕她受驚一樣,將狼狽至極的薛蕙羽從地上扶了起來。
而這時,他才眼尖地注意到了薛蕙羽的右手在流血她的手還拿著一塊尖銳的碎玻璃,為了割破捆綁的繩索,她雪白的雙手被劃出了幾道血口子,醒目又刺眼。
他立刻緊張地將薛蕙羽手里緊握的碎玻璃丟在地上,聲音溫柔,哽咽著“對不起來晚了”
見裴溫瑜緊張地盯著自己受傷的雙手,知道自己很快會愈合的薛蕙羽搖搖頭,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比起手上被劃傷的疼痛,此刻,薛蕙羽僅僅只是看到裴溫瑜出現,心就仿佛落下了了一塊安穩的石頭。
她剛想解釋現在的情況,也有很多話想要詢問裴溫瑜。
然而現在對上裴溫瑜的目光,卻鼻頭一酸,眼眶一濕,突然有了一些委屈的情感。
薛蕙羽并不是淚點低的人,她立刻慌張地撇過腦袋,壓下自己怦怦亂跳的奇怪情緒。
而她突然淚汪汪轉頭的動作落在裴溫瑜眼里,就是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心中的怒火更是戾氣地翻涌著。
“裴總,您怎么來了”突如其來的登場讓所有人猝不及防,兩個大老板都得罪不起的宋偉民當即客客氣氣地賠笑道,“發生了一些誤會”
“砰”然而還不等宋偉民打哈哈地搪塞過去,一記重重的拳頭便毫無征兆地落在了他臉上。
那力道特別重,如雷霆萬鈞之勢,直接將宋偉民當場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