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強烈的恐慌感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占據了裴溫瑜的心扉。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他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隨即緊張恐懼害怕夾裹著不斷跳快的心臟他的血液仿佛凝固在了當場。
“我馬上送你去醫院”驚慌失措地一手捂住衣服,一手捂住薛蕙羽額頭的傷口,裴溫瑜不停地笨拙地祈求著,“不要睡蕙羽求求你千萬不要睡”
薛蕙羽想說“沒事,她死不了先保護煜祺”,但實在是太痛了一開口竟是噴出了一口鮮血。
鮮血順著她的額角和嘴角不斷地往外溢,趁著她那張臉更加的蒼白如雪、觸目驚心。
薛蕙羽是一點小傷小痛都忍不了的人,越來越強烈的劇痛感痛得她大腦當機,眼淚橫飛,她立刻哀求著用了一點復活值讓系統速速給自己開痛覺屏蔽。
然而痛覺屏蔽剛剛開啟,身子卻突然一輕,仿佛被什么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她迷迷糊糊地睜眼,透過血染朦朧的眼簾,才反應過來是裴溫瑜將自己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橫抱了起來。
溫熱、急促的喘息聲撲灑在她的臉頰上,他跑得非常踉蹌。
跑裴溫瑜能跑了嗎
擔心他抱不穩自己導致兩個人一塊摔了,她下意識地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肩上,兩條胳膊緊緊地環住他的脖子。
然而這么輕輕一動,裴溫瑜又將她抱得更緊了,有些激動地喊著她的名字,她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始終把自己穩穩地擁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看來裴溫瑜的身體已經漸漸康復了
“蕙羽,馬上就到醫院了。你一定會沒事的你千萬不要睡”
“孩子吸了迷藥還沒醒來,沒有受傷,你不要擔心”
她的手被緊緊地握住。
雙手交握,她能明顯地感受到他手心濕漉漉得全是汗,他的脈搏正一下一下不安地、劇烈地震顫著。
崽崽沒事就好
你也不要擔心,我也沒事的
等等裴溫瑜在喊她什么
薛蕙羽以為自己幻聽了,還沒整明白自己的馬甲啥時候掉的,就突然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