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昏迷前,薛蕙羽就聽到耳邊一聲一聲撕心裂肺的“蕙羽”醒來后,大腦完全清醒的薛蕙羽徹底懵了。
裴溫瑜竟然已經認出她了什么時候怎么認出的為什么要瞞著她
還是她被這一棒槌打得腦震蕩,出現了幻聽
“醫生,之前說手術很成功,等麻醉過了后就能醒來。但現在離手術結束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了,能幫忙看看情況嗎”
病床前,是裴溫瑜焦急詢問聲和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薛蕙羽反復地詢問系統,確定自己昏迷前裴溫瑜的的確確叫了自己“蕙羽”,而現在已經解除了對裴溫瑜的屏蔽后,才緊張地睜開了眼睛。
雖然做好了一睜眼就看見裴溫瑜的心理準備,但真的對上他胡子拉渣,滿臉憔悴,與平日判若倆人的那張臉時,薛蕙羽還是心驚得心漏跳了一拍。
“你醒了”見薛蕙羽緩緩地睜開眼睛,拉著醫生來到病床前的裴溫瑜欣喜道,“我聽見我說話嗎有哪里不舒服嗎”
裴溫瑜那張放大的臉瞬間霸占了薛蕙羽整個視野,她搖了搖頭,正要說話,就聽到裴溫瑜緊張地扶住她擺動的腦袋,心疼道“你的頭受傷了,縫了三針,傷口雖然不深,但傷口很容易崩開,不能亂動”
“我沒有不舒服”
開啟痛覺屏蔽的薛蕙羽毫無知覺,但見裴溫瑜擔心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只好乖乖地躺在床上,一邊接受醫生的基礎檢查,一邊擔心地問“煜祺沒事吧應該受了很大的驚嚇,你要多多注意孩子的心理健康”
“煜祺醒來后由啟華帶回家照顧,他受驚不小,一直在哭,不肯吃飯,要來看你。你手術成功后,就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給他,說你醒來看見他哭鬧會更擔心,他才乖乖地吃了一點東西后,現在哭累睡下了等他醒來,我讓啟華帶他來看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只是煜祺,到時候你也去一起看心理醫生。”
裴溫瑜有嚴重的創傷后遺癥,他知道早治療早干預的重要性,再加上薛蕙羽以前得過產后抑郁癥,所以更加擔心,這次事故對妻兒心理健康的影響。
“我真的沒事。”在醫生離開后,薛蕙羽追問道,“保鏢們沒事吧那些蒙面黑衣人后來抓住了嗎警察有查到什么線索嗎”
手環有報警功能,遛狗的路人雖然不敢靠近也遠遠地報了警,所以警車速度地趕到了。
裴溫瑜就覺得警察來得太快,要是再晚點來,他還能以正當防衛的名義把人再狠狠地揍一頓。
“被撞倒的兩個保鏢都有粉碎性骨折,幸好早早送去醫院,都沒有生命之危。”
裴溫瑜目光冷冽了下來“我們人多所以很快就把面包車砸爛了,三名黑衣人兩個被抓,目前在被警方審訊,一口咬定是拐賣兒童想賣個好價錢,一個趁亂逃跑,現在已經派人跟蹤了,想必很快就能落網。”
雖然現在的確有沖上來直接搶孩子的人販子,可又是開車撞人又是拿木棍又是捅刀子的,明顯不怕殺人
甚至恐怕是早早就踩好點了,一直等到他們離開別墅區,在無人的街道上行兇
將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轉述給了裴溫瑜聽,薛蕙羽憂心忡忡道“他們綁架孩子應該是要威脅你,是不是裴永鈺派人干的嗎”
假如裴永鈺還沒刑拘的話,裴溫瑜第一個懷疑的肯定是他。但現在證據確鑿的裴永鈺已經難以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