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溫瑜搖了搖頭“裴永鈺的證據鏈幾近完整。就算綁架孩子威脅我,也難以讓他逃脫罪名,沒必要多此一舉,讓自己再多一條罪證。相反,我倒是懷疑是裴永鈺背后的保護傘。”
“我現在越來越確定,我的第二次車禍不是裴永鈺請的殺手。而現在我手里有秘密賬本,只要調查下去肯定能查到所有秘密賬號背后的主人。現在裴永鈺已經落網,他們肯定希望這整個案子就在裴永鈺上終結,也擔心若是我不依不饒繼續調查下去會讓裴永鈺的事情波及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想用孩子威脅我封口或者是篡改證據,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裴永鈺的身上。”
“他們敢如此明目張膽地綁架孩子,也是仗著萬一被抓可以裝傻充愣自己是人販子拐賣孩子,亦或者認罪是裴永鈺指使。”
一個裴永鈺竟然還沒有結案,他背后的保護傘到底有多廣,薛蕙羽心中揣揣不安,偏偏原著里最壞的大boss就是裴煜祺,主線也是普通的言情小說,自己也沒有什么關鍵詞可以搜索壓根翻不到什么重要線索
瞧見薛蕙羽擔心的神色,裴溫瑜立刻解釋道“不用擔心,追查賬號主人只是時間問題。明明有那么多機會可以綁走孩子,卻偏偏選了一個最張揚的形式,是因為他們很著急。你們在家里呆著一周多,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辦法,這次看見你們出門才急急地要搶走煜祺。而他們越急,就說明我們查的方向越對。我們要相信人民警察,一定會將他們全部繩之以法。”
“也都怪我,明明知道現在局勢不太平,還要帶孩子去公園沒出去的話,也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薛蕙羽非常自責內疚,幸好崽崽只是吸入了迷藥,要是被綁架或者是受傷,她真的要心疼自責死了為人父母的,真的是看不得孩子哪怕是一丁點的受傷
“你沒有任何錯,孩子在家里的確是悶壞了,也很久沒和小朋友一起玩了,而且就是家附近我也沒想到”
因為做手術上了麻醉,薛蕙羽說了幾句話,頭就開始有些犯暈。
“蕙羽”見她捂著額頭的紗布,皺著眉頭慢慢地坐起身,說到一半的裴溫瑜立刻脫口而出,擔心地扶住她“是腦袋疼嗎”
薛蕙羽剛想搖頭,就見裴溫瑜慘白著臉關心地看著自己,她不敢再動腦袋,小聲道“躺著不舒服想坐起來”
“那別亂動我幫你抬高床位”
裴溫瑜伸手為薛蕙羽調節了病床的高度,就聽薛蕙羽小聲地問“你剛剛喊我”
在薛蕙羽受傷后就脫口而出“蕙羽”的裴溫瑜,已經沒有必要再偽裝,也不想再偽裝了。他抬起頭,直白地望向了薛蕙羽,一字一句道“蕙羽”
“抱歉,我隱瞞了自己已經知道的事實。”
這次,自己的名字無比清晰、無比準確地落在了薛蕙羽的耳朵里,她的心漏跳了一拍,頓了頓,有些復雜地問道“我現在完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是什么時候是怎么認出我的”
“在我剛復明的時候。因為太多匪夷所思的相似,所以一開始我只是懷疑你是故意模仿蕙羽接近我,又有些希望你是不是救下了蕙羽才能對她那么了解。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錯覺,讓我覺得是你回來了我害怕是自己生病了才會這樣胡思亂想,又迫切地希望是你真的回來了,所以為了得到一個結果,我用了你的血和裴煜祺的指甲做了親子鑒定在拿到報告后確定是你本人。”
“既然早就知道,為什么不和我相認”
薛蕙羽一直以為裴溫瑜沒有認出自己
原來一個月后辦理健康證和突然給崽崽剪手指甲是為了做親子鑒定,而那一日突然暴增的復活值也不是因為公司,而是因為裴溫瑜認出了自己。
“你若是早點告訴我”薛蕙羽真的郁悶極了,她糾結了半天自己欺騙裴溫瑜會不會讓他不開心,敢情自己被裴溫瑜的演技騙得團團轉,還以為他突然對自己那么溫柔是喜歡上了沈雪
真的是好大一個烏龍
裴溫瑜沒想到薛蕙羽并沒有反感自己揭穿她的身份,甚至還有些怪罪的意味,他頓時堂皇了起來,見薛蕙羽眉頭一皺,小聲解釋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什么原因要在三年后改頭換面隱姓埋名地回來,覺得你既然整了容,刻意隱瞞,肯定是不想讓我知道,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你那么驕傲的一個人,整容成這么平凡的模樣,肯定是有自己心里的難處,才做出這樣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