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只記得前妻和女兒,夏蘭枝氣到心梗,面上淚眼婆娑,哭得不能自已“慶宇啊嗚嗚嗚嗚你怎么能把我們忘了啊嗚嗚嗚嗚宏俊是你的兒子啊嗚嗚嗚嗚”
同樣接到消息趕到的薛蕙羽和裴溫瑜就見夏蘭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要不是他們偷偷在病房里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將她在病房里一舉一動全部都錄了下來,簡直就要被她此時此刻悲傷絕望的演技騙了過去。
可惜了,如果她剛剛拔下呼吸面罩的話,就是實打實殺人的鐵證了。
薛蕙羽在心里遺憾地想著,在確定薛慶宇雖然醒來但并發了老年癡呆的癥狀后,她就不打算在病房里再浪費一分鐘,然而剛要離開卻聽到身后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囡囡,你來看爸爸啦”
熟悉的稱呼讓薛蕙羽僵硬地停下了腳步,眾人的目光唰唰唰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慶宇,她不是蕙羽。”夏蘭枝嘴上這么說,心里卻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果然老年癡呆了,自己的兒子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也認錯。
“誰說她不是蕙羽”薛慶宇有些生氣了,揮揮手趕人道,“我要和我女兒說話,你們都出去”
夏蘭枝快氣死了讓她出去就出去立刻拽著一步三回頭的兒子離開了病房。
臨走前,夏蘭枝拿到了薛慶宇的病歷報告。
醒了又怎么樣,腦出血并發了阿爾茨海默病進行性記憶力減退和獲得性知識喪失,直至日常生活的活動能力完全喪失。
老年癡呆終生無法治愈,患者需要規律用藥。
出院后只要不服藥,疾病進程就會加重,一輩子癡癡呆呆,等于薛慶宇已經被她掌握在手心里了。
而現在,拿到了他的病歷報告,就更有理由讓薛宏俊代理他掌管集團了。
夏蘭枝冷冷地勾了勾唇角。
病房里,見薛蕙羽走到病床前,薛慶宇露出和藹的笑容,朝她伸出手“爸爸沒事,就腦袋有點脹痛,你放心。”
她的爸爸完全不記得和夏蘭枝結婚,甚至不知道薛宏俊是自己的兒子但卻認出了她
“囡囡,怎么不說話呀,還在生爸爸氣嗎”
“爸爸也沒想到出差要出去那么久爸爸這次給你帶了禮物”
薛慶宇在她面前自稱“爸爸”和叫她“囡囡”讓薛蕙羽產生一種錯覺,他的記憶不會退化到了她小時候吧
他會慢慢恢復記憶的對吧
受不了他一口一個“囡囡”,薛蕙羽逃似地離開了病房。
并發癥慢慢減輕直至消失后會清醒的,宿主放心,這只是暫時現象。系統頓了頓,靠著大數據的分析補充道,之前昏迷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意識,估計是聽到夏蘭枝的話受到了刺激。
想到剛剛夏蘭枝被氣得不輕,薛蕙羽點了點頭道爸爸能蘇醒的消息打亂了她的計劃,所以惡毒地在醫院里都敢行兇。可惜就差一步,否則現在就能把她抓起來了。
萬一薛宏俊在宿主任務前都沒恢復神志呢畢竟是把薛慶宇從死亡拯救回來,整個康復過程都是很慢的。系統擔心道現在復活值才剛剛過半,宿主,你要抓緊時間啊
考慮到這個可能性,薛蕙羽把一切都壓在了蒙面舞王的決賽上。
決賽直播之夜原本是場外搭建場地。裴溫瑜覺得室外不可控力的因素太多了,最擔心的就是延期,所以動用了自己的人脈臨時租到了上水市最大的體育館,可容納近五萬人。
像這種大型文化活動項目都有嚴格的審批程序,就怕出現什么安全隱患,所以裴溫瑜嘴上對薛蕙羽說很輕松地租到了體育館,她只要專注于比賽就行,但背后其實欠下了不少人情債。
他甚至又斥資節目組一筆款項,要求此次決賽之夜的舞臺美術設計,要由承擔過多場一線明星演唱會經驗豐富的專業團隊負責,勢必要給觀眾們帶來一場美輪美奐的視覺盛宴。
裴溫瑜過多的干涉比賽錄制,竟讓一個小小的糊咖綜藝衛視、網絡平臺同步,其實也讓一些不滿的人惡意地傳出了一些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