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接下來幾天沈文麗上課的時候,林靜都在隔壁搞衛生。
當然,沈文麗也是個勤快人,臉皮也薄,不好意思讓林靜一個人干活,所以到林靜上課的時候,她就會去隔壁繼續打掃。
不過沈文麗沒能幫著干兩天活,因為她生理期來了。
周三早上林靜出門剛看到沈文麗,就覺得她臉色不大好,擔心她生病了,便問“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沈文麗擺手,欲言又止,“我、我就是那個來了。”
林靜一聽就明白了,但看她臉色蒼白,還是問了句“你今天要不要請假在家休息”
“不用,忍一忍就好了。”沈文麗怕林靜擔心,笑著說,“你放心,以前大冬天來那個,我還每天洗衣服呢,現在這點活,我肯定沒問題”
聽她這么說,林靜只好道“行吧,那這幾天你別做衛生了,反正就剩一點,我慢慢弄這兩天也能搞完。”
這次沈文麗沒拒絕,笑著說“好。”
到了托兒所后,不光隔壁兩間屋的衛生,連教室的衛生林靜都沒讓沈文麗沾手,一個人全包了,還給她倒了杯熱水讓她捧著暖暖身子。
沈文麗失笑“看你這架勢,不知道的真得以為我生病了。”
“生理期雖然不是病,但比生病也好受不了多少。”林靜有自己的道理,“而且你現在是年輕,疼了痛了還能忍,好好養著還好,要是不當回事隨便來,老了只會更難受。”
沈文麗捧著水杯說“其實頭兩年我也不痛,是那時候要做活,寒冬臘月的還得洗衣服,慢慢的就開始難受了。”
沈文麗說得輕描淡寫,但林靜卻能猜到其中辛酸,沒安慰她,只出主意說“那這幾天你就別的干活,有要洗的全丟給陳副營長,讓他來干。”
沈文麗面露遲疑“這他沒怎么干過,我怕他做不好。”
“有什么做不好的,衣服不都那樣洗,我家衣服就是老紀洗的,也挺干凈啊,而且他們男人力氣大,冬服洗起來比我們輕松多了。”這里林靜借用了紀明鈞的理論,“再說了,誰不是從不會到會,難道家務活你能學,他就不能做了”
沈文麗垂眸“那我回去跟他說說。”
“是得說說。”
其實林靜跟沈文麗這么說,不僅僅是想讓她能在生理期舒服點,也是希望他們夫妻關系能有所改善。
外人看著可能會覺得沈文麗夫妻關系挺好,女人冷靜了不鬧了,男人也樂呵了臉上帶笑了。
可林靜就住陳家隔壁,哪能看不出他們夫妻之間有問題。
沈文麗不像是把陳副營長當丈夫,對他就像對室友,客氣有余,親近不足。陳副營長大概也知道,只是掩耳盜鈴裝作不知道,勉強維持著兩人表面的和諧。
林靜不知道他們是一直都這么相處,還是因為心結沒有完全解開,裂痕仍在的緣故,所以一直拿不準主意是否要從中撮合。她也怕自己真勸了,不但沒勸好兩人,反而弄巧成拙。
直到這次沈文麗生理期難受,林靜才稍稍提了一下。
如果沈文麗能想開,借著這件事跟陳副營長把話說開最好。要是她還是想這樣囫圇過,也不會把林靜這話放在心上。
掃完地擦干凈桌子,孩子們也陸續到了。
等沈文麗開始上課,林靜就拿著桶和抹布去菜市場后面接水。
擰開水龍頭,聽著自來水嘩啦啦流入鐵皮桶的聲音,林靜突然想起件事
她這個月生理期是不是推遲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