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生理期一直不怎么準,提前幾天,推后幾天都有可能,她一般也就記個大概時間,提前準備好衛生用品。
這個月也是,衛生棉是十五號備下的,算算上個月的時間,早的話十六七號,晚的話的二十二一,該來了。
平時來那個,林靜提前兩三天就會腰酸背痛,可今天都二十一了,她還一點征兆都沒有,跟平時比推遲得有點太久了。
林靜隱隱有了點猜想,但也沒敢抱太高期待,想說不定是最近壓力太大,說不定今晚回去睡一覺,明天生理期就來了。
林靜心里想著,彎腰關掉水龍頭,打濕抹布回到空房間繼續干活。
因為不確定是不是懷孕,林靜本來是不打算告訴別人,包括紀明鈞生理期推遲這件事的。
主要是這事敏感,由她自己說出來,哪怕只是一分懷疑,聽在別人耳朵里也跟她篤定自己懷上了一樣。像之前那樣被所有人誤會自己懷孕的事,林靜可不想經歷第二遍。
問題是將軍前面素了一周,這周就跟打定主意要雙倍補回來一樣,沾了床就開始不老實。
如果林靜沒發現生理期延遲,他不老實就隨他了,但現在,她想起前幾個夜夜笙歌的晚上就擔心,哪肯隨著紀明鈞胡鬧。
只是在這事上,林靜從來都不是紀明鈞的對手,沒多久就被剝了,她沒辦法,只好攔住紀明鈞說了這事。
紀明鈞聽后愣了一下,其實林靜的生理期他也給記著了,但實在沒什么規律,早幾天晚幾天都有可能,便只囫圇記了個中下旬。
今天才二十一,說早不早,但說晚也不算很晚,他就沒多想。
可現在林靜特意提起,紀明鈞問“推遲了”
林靜說得很保守“要是今晚還沒來,比平時是遲了點,但也不確定,說不定明后天就來了。”
就算明后天來,紀明鈞現在也不敢動了,兩手撐在林靜身側看了她半響,翻身說“我去沖個澡。”
林靜捂著被子悶笑,故意囑咐道“別洗冷水。”
紀明鈞本來都快出去了,聽到這話回轉過來,彎腰報復性地吻住她,直到她被親得暈暈乎乎才松開,啞著嗓子說“我馬上回來。”
紀明鈞當然沒能馬上回來,等他身上帶著寒氣回到主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
林靜躺床上都快睡著了,卻被他冰醒,不由往左躲了躲。不過紀明鈞身上火氣旺,鉆進被窩沒幾分鐘就暖和了,又把林靜拉回懷里,伸手蓋到她校服上問“你說這是兒子還是閨女”
林靜有點困,但還是提醒說“也不一定是懷上了,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我生理期就來了。”
“但也可能是你肚子里已經揣上了。”紀明鈞覺得幾率一半一半。
林靜睜開眼看紀明鈞“那萬一空歡喜一場呢”
“這怎么能叫空歡喜,”紀明鈞想得很開,抱住媳婦親了口說,“要是沒懷,咱們加倍努力就是了。”
林靜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嘟囔了句“不正經”。
只是她聲音雖然小,兩人挨得卻很近,紀明鈞又不聾,自然聽到了,用實際行動告訴林靜何為不正經。
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林靜特意先去了趟廁所,還是沒什么征兆。
接下來幾天都是如此,這讓她變得焦躁起來,生理期就是這樣,來的時候恨不得馬上走,不來又容易胡思亂想。
紀明鈞見她惦記著這事吃飯都不香了,便提議說“我們明天去醫院看看吧,做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