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鄰居。
這還是林靜住進來這幾天第一次看到隔壁的人,提著煤爐進屋時忍不住說“你知道我看見誰了嗎”
紀明鈞已經處理好了兩條魚,打開櫥柜里昨天用剩下的白酒倒到魚身上,聽見她這話隨口問“誰”
“陳副營長,我還是頭一回看到他。”林靜放下煤爐,拿起一旁水壺,打開蓋子邊往里加水邊說。
紀明鈞想了想說“是嗎我見過他好幾次。”
“這樣嗎”林靜沉吟,又說,“我看到他手上拿了個飯盒,也不知道是剛吃完,還是給他媳婦打的飯。”
“說不定是吃完了順便打飯回來。”紀明鈞說。
林靜想想也是,而且如果陳副營長每天晚上都帶飯回來,那沒什么人見過他媳婦也很正常了,畢竟軍嫂們大多要上班,下班回來都晚上了。
放下隔壁的事,林靜問“徐副營長他們什么時候過來”
“老徐他們營有會要開,估計要晚點。”紀明鈞回答說,又往外張望了一眼,問,“你買了什么”
“我買了點水果和糕點。”林靜說著出去拿了個蜜桔,剝掉桔皮,把里面的肉掰成兩半,一半自己吃,另一半送到紀明鈞嘴邊。
“哇,有桔子吃了。”紀明鈞笑,將蜜桔吞入口中的同時,還含住了林靜的手。
感受到指尖的濕熱,林靜臉頰微紅“你咬到我的手了。”
紀明鈞哦了聲,放開林靜的手,嚼著桔肉說“很好吃。”
明明是很正經的表情和語氣,但林靜臉上卻燒得越來越厲害,借口出去收拾東西,落荒而逃離開了廚房。
雖然是一魚兩吃,但都得先煎一下,所以是兩條魚一起下的鍋,等到魚身煎至金黃,再盛出燉湯的備用,另一條繼續紅燒。
林靜愛吃糖醋口,燒魚的時候紀明鈞往鍋里放了兩塊老冰糖,再蓋上鍋蓋,任它燜煮。
過程中不用老盯著,紀明鈞就出了廚房,沒在客廳里看到林靜,又聽外面有說話聲,隨手從飯桌上撈了個蜜桔,邊剝往外走。
走到門口,紀明鈞往右邊看去,就見林靜和陳茹坐一塊說話。
她們倆倒是性情相投,才認識幾天就處得跟多年老友似的。這樣也好,身邊有朋友,他不在家的時候她也沒那么孤單。
林靜也看到紀明鈞了,只是看見他就想起剛才廚房里發生的事,她耳朵又燒起來,沒好意思叫他,總覺得辛心虛。
紀明鈞也沒打擾她們,爐子火候不好控制,他得時不時回去看一眼,不然糊鍋就不好了。
這夫妻倆雖然沒交流,但誰不是新婚燕爾過來的,陳茹臉上露出隱秘的笑“你倆剛才干啥了”
林靜嚇了一跳,慌忙說“你說什么呢我倆能干什么”
陳茹也就是試探著問一下,但看林靜這緊張的模樣,她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但她也知道林靜臉皮薄,沒繼續逗她,笑著說“我又沒說什么要說還是你家老紀好,回來生火做飯什么都干,我家那位就不行了,回來都是當大爺的。”
林靜見過王建營長幾次,是個爽快人,對陳茹也挺好,便說“是你不讓他干吧”
“那你可真冤枉我了,油煙這么大,誰愿意天天做飯啊,還不是家里那位指望不上嘛”陳茹嚷著就把王建火燒廚房的豐功偉績給說了,“為這,街道的人跑我家說了一星期的事故預防,還說大院里有食堂,讓我倆實在不會做飯,別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