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瞧得起我這個做伯父的,得閑就盡管來”
涂福生拍著胸口,豪氣的道。
“伯父海量”
霍昆屹則是話都說不清楚了,“侄兒、侄兒再敬您一杯”
“這才像話嘛”
屋子里就傳來了杯盞相碰的聲音。
涂慕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大步走了進去“爹、霍大人,時候不早了,你們喝得也差不多了,收拾收拾歇息吧”
她話還沒說完呢,就看見霍昆屹整個上半身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只右手搖搖晃晃的舉著個酒杯,那酒杯里的酒幾乎有一半兒都灑了出來了,落在桌子板凳上,還有他自個兒身上,別提有多狼狽了。
涂福生倒是好好的坐著的,一張臉也是通紅,還不忘了把霍昆屹的胳膊扒拉下來,拿著酒壺要給他倒酒。
涂慕真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自己額角直跳,心里那無名火蹭的一下就竄上來了
這兩人也是仗著沒人管,喝起酒來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咦,真真你來啦”
涂福生聽到自家閨女的聲音,立馬就心虛的將手里的酒壺放了下來,轉手就指著霍昆屹道“這小子,明明不能喝還非得拉著我喝酒。看吧,喝多了吧真是一點兒不讓人省心”
涂慕真
她才不相信,霍昆屹會是這么不靠譜的性子,還能主動拉著她爹一塊兒喝了這么多的酒
這事兒明擺著就是她爹給整出來的,如今卻還把黑鍋往別人腦袋上扣
霍昆屹也聽到涂慕真的聲音了。
他本想笑著跟涂慕真打聲招呼,可他這喝多了的人,連站都站不起來,渾身上下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臉也僵了,以至于他硬擠出來的表情十分奇怪,也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他這會兒到底得有多難受。
涂慕真突然間就心軟了,心里還塞塞的有些難受。
她忙吩咐人去取了解酒藥來,又叫人來收拾眼前這一攤殘局。
“爹,今兒霍大人是一個人跟您來家里的嗎”
涂慕真問道,“他身邊就沒跟個伺候的人”
“沒有啊”
涂福生搖搖頭道,“反正我碰見他的時候,他就是自己一個人。對了,文直他是哪家府上的啊都這么晚了,他遲遲不回家,只怕他爹娘也擔心著呢。”
涂慕真頓了頓,最后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之前我跟著姑姑去了一趟春狩,在春狩獵場上見到了霍大人。我這才知道,原來霍大人是衛國公的嫡幼子。”
涂福生
這姓霍的小子,竟然是國公府的嫡子
完蛋了。
早知道他剛剛就不那么使勁兒的灌他酒了
涂福生下意識的把呼吸都給放輕了。
他看看癱在桌子上睡過去了的霍昆屹,再看看女兒,小心翼翼的道“那咱們現在要怎么辦啊”
涂慕真也正頭疼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