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都快被涂福生這個榆木腦袋給氣死了
在他的印象中,難道她就是一個嗜酒之人嗎
長公主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了,干脆直接大步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涂福生的衣領
涂福生嚇了一跳,卻是動也不敢動“淑蘭,你要干什么這是在外邊兒,你可別亂來啊”
他實在是太了解她了
長公主冷冷一笑“外面這難道不是你的地盤嗎”
話音剛落,長公主拽著涂福生的衣領就往屋里走去。
涂福生怕自己反抗起來會反倒傷了長公主,只得跟著她往里走,邊走便道“淑蘭,咱們有話好好說嘛,你說你這動手動腳的是干什么”
他話還沒有說完,長公主就蹭的一下,直接把他給扔在了床上
涂福生
這酒館后援原本就是按照正常的住房布置的,為的就是方便老板或是客人在需要的時候,能有個暫時歇腳的地方。
所以這屋子里的布置雖然不算多,卻也是應有盡有,該有的東西那是一個也沒落下
就好比涂福生眼下躺的這張床,床上的一切器具都是嶄新的,連帳子都是新換過的,被褥上還散發著陽光的氣息呢
這簡直就跟一間新房似的。
再配上涂福生和長公主這一對久別重逢的夫妻涂福生的心臟陡然間猛烈的跳動了起來,他自己幾乎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涂福生抬頭看著長公主,他雖然一個字也沒有說,但他的眼神中,卻仿佛已經說盡了千言萬語,還有著讓人沉醉的濃情蜜意。
而長公主剛才看著還挺豪氣萬丈的,可眼下,看著被她推倒在床的涂福生,她的一張臉也變得緋紅了起來,呼吸同樣變得無比急促。
兩個人最終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動的手,反正兩人最終是滾到一塊兒去了。
而此時的院子外邊,碧竹守在門口,良久都不見涂福生露面,忍不住問同樣守在旁邊的掌柜的道“你們家老板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這總不能讓我家小姐一直就這么干等著吧”
掌柜的看了碧竹一眼,淡淡的道“你家小姐都不著急,你個丫鬟有什么好急的”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自家老板從頭到尾哪兒都沒去,一直就在后院兒里待著呢
這么久過去了,說不定老板早就和那位小姐碰上面了。
也就這個丫鬟吧,啥事兒都不知道,還在這里干著急
“嘿我說你這人怎么說話呢”碧竹皺著眉頭道。
她跟著長公主這么多年,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在替長公主殿下處理一些不太能擺得出臺面的事情,但她怎么說也是沒受過什么委屈的啊
眼前這人不過是個酒館掌柜罷了,竟然敢這么跟她說話,簡直是豈有此理
要不是看在這人是清風大人的人的份兒上,她非得好好教訓對方一頓不可
掌柜的懶得理她,直接道“這位姑娘,我店里還有別的事會請等著我去處理呢,我就不在這兒跟你瞎耽誤工夫了。你愿意在這兒守著,那你就慢慢的守著吧我可是得去做點正事兒了”
碧竹差點兒沒被這話給氣死。
合著這人做的是正事兒,她做的就不是正事兒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