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竹眼睜睜的看著酒館兒掌柜竟然真的轉身走人之后,不禁暗暗磨牙。
等清風大人回來了,她要是不跟清風大人好好告上對方一狀的話,她碧竹這兩個字就倒過來寫
不知道又過去了多久,久到碧竹都差點兒要靠著墻睡著了,長公主突然從后院兒走了出來。
她面色紅潤,神態飛揚,仿佛剛剛經歷了一件讓人高興的大喜事兒似的,旁人一眼就能看得出她此刻的好心情。
碧竹不禁有些發懵“殿小姐,您不等清風大人回來了嗎”
也是奇了怪了。
殿下既然沒等到清風大人,怎么可能就這么走了不說,甚至還一臉高興呢
難道殿下這是被氣糊涂了
碧竹心中陡然一驚。
長公主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突然,她的身后又走出了一個人影。
碧竹定睛一看,此人不是涂福生還能是誰
“清風大人”
碧竹震驚的脫口而出道,“您什么時候回來的啊”
她在門口守了這么久,別說是這么大一活人了,就是連只蒼蠅也不可能飛得進去啊
長公主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涂福生。
涂福生有些窘迫的低下了頭,不自在的咳了兩聲,一本正經的道“我早就回來了。不過我是從后門那邊回來的,所以碧竹你才沒有看見我。”
長公主嗔了涂福生一眼。
這人,比從前長了十幾歲,結果還是和年輕時一樣的性子,瞎話張口就來
偏偏他每次說瞎話的時候,還說得特別認真,無比的誠懇,讓人想不信都難
碧竹從前就上過好幾回當,到了現在,她竟然也同樣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該上的當還是照上不誤
“原來是這樣”
碧竹恍然大悟,又一臉敬佩的道,“清風大人,十幾年不見,您的功夫比從前又精進了許多啊”
換了是旁人,哪怕是從后門進來,那發出的動靜也絕對不可能逃得過碧竹的耳朵
涂福生“還行吧,主要也是這些年來一直沒斷過練功”
碧竹激動的道“奴婢也是清風大人,您什么時候有空,能不能再指導奴婢一下啊奴婢至今還記得您當年一刀砍翻一整個山賊窩子的事跡哪怕過了這么多年,但奴婢每次回想起來,都還是會佩服不已”
涂福生“好漢不提當年勇,我現在都已經老了,身手早就大不如前了”
碧竹當然不會相信。
她還要再說些什么,長公主忙道“行了碧竹,如今我們既然重逢了,你以后想找清風討教功夫,自然有的是機會,也不急于這一時。”
碧竹想想也是,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還是殿小姐想得周到,是奴婢冒失了。”
長公主嘆了口氣道“行了,清風已經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了。在他面前,你不用再刻意為我隱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