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你有這本事,干嘛還要走這一趟直接指認出來不就是了”小狐貍道。她最愛偷懶走捷徑。
瑞生卻回答“之前父親與客人見面,回回都會叫我走開。因此,實則我從未見過這些人。”
這樣下來,事情似乎也好辦。
他們當日就從名冊上頭一個人開始拜訪。
第一個是做生意的女掌柜,到她家門口時,小狐貍對照名單,向路邊人打聽“敢問馮翠花馮夫人在么”
路上人告知他們要找的人不在,于是,拜訪對象跳到第二個。
何稼川說“這趙富貴居無定所,終日不見人影,還是從容易的下手吧。”
結果跑了兩個地方,都沒見著人。
事情沒有進度,只好另找時間繼續,他們先在客棧歇下。
臨走時,何稼川突然靠近,擠眉弄眼道“話說玉小道長啊,雖說不那么確定,不過我已猜到了。胡姑娘其實是狐妖吧你為何要瞞著你師姐呢”
之前在船上,何稼川對這年紀不大、脾氣不小的小鬼的確有微辭。不過見識了他的本事,加上還親眼看到他送了救下的孩子上船,何稼川也下了定論,玉揭裘品性不壞。眼下他也就沒那么客氣了。
玉揭裘笑了笑,只說“不愿她操心罷了。”
“是嗎不過,”何稼川也沒有執著于原因,意味深長地一笑,眼神瞟向坐在不遠處的小狐貍,“都說狐性最淫,狐妖個個都性貪。小道長高風亮節,料想不是為嘗這滋味收留的她。只是,這狐妖要是想淫惑你,還是要多當心啊。”
耳朵不是擺設,小狐貍都聽見了。只是,她也沒覺得是什么非要辯解的事。即便她也好,她的族人也罷,其中真如傳聞所說那樣的寥寥無幾。
玉揭裘頭也不抬“荒謬可笑。”
玉揭裘對此嗤之以鼻,小狐貍也沒有很意外。畢竟,這對他本人而言也算侮辱。她低著頭,繼續打算走神,卻聽到他接下去的話。
“這種說法本就是誑論。傳聞則更是亂相誑誤。狐貍生得美,化形也能變作美人。于是才有人生了色心,故傳出這種鬼話。非要說,分明是編這些話的人思淫,卻要將這頂帽子扣到狐妖頭上。”玉揭裘風輕云淡,語畢又抬頭微笑,“心中有佛,所見皆佛。心中有魔,所見皆魔。世間謠傳多半如此。”
就算是何稼川,一時也正色。半晌,他也笑了“是我冒昧,望乞恕罪。”
等何稼川走了,客棧房間就只剩下他們倆。小狐貍立刻往玉揭裘身上撲。
不是要擁抱,而是要發脾氣。
之前有外人在,不太好算帳,她也顧不上會不會被罵,直接使出連環狐狐拳,用力砸在玉揭裘身上“你干嘛呀你干嘛呀你干嘛呀不都說好了回師門的嗎現在又要在這狗屁地方耽擱”
玉揭裘被她捶的同時還發笑,看來是一點都不覺得痛“你妖力又沒了”
“可不是嘛冷不防遇著你師姐,嚇得我差點變回原形了還磨磨蹭蹭干嘛,”小狐貍有理有據地質問,“你難道還想那樣傳妖力給我嗎”
一提到這事,玉揭裘也嚴肅了。
他說“知道了。我還你便是了。”
小狐貍兩眼放光,翹首以盼“真的嗎玉揭裘,你最好了”
沒空理睬她毫無誠意的巴結,玉揭裘二話不說,直接觸發穴位,逼出妖丹。
然而。
室內安靜得有些詭異。
小狐貍期待的神情轉變為遲疑,但她仍然還在等待。玉揭裘皺著眉,說“稍等。”
確認沒出差錯,他再度重復了一次。
還是沒有反應。
破天荒的,史無前例,玉揭裘居然會有窘迫這種情緒。
他很艱難地說“妖丹好像認主了。”
“啊”小狐貍仿佛沒聽懂他在說什么。
“暫且,恐怕沒法給你。”
“啊”小狐貍希望自己是真的聽不懂。
玉揭裘稍微花了片刻去平復心情,隨即,他重新恢復笑意,抬頭問她“你這妖力著急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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