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眠玉說罷,從儲物空間內摸出五十二塊靈石遞給盛長寧。他雖然仍舊生者悶氣,但是現在她也不開心了。
他得哄她才行。
盛長寧原本是微垂著眸光,視線落在齊眠玉拿靈石的手之上,修長手指勻稱而骨節分明,若冷玉一般。
她沒忍住,慢慢地笑了一聲,認真道“可是,我的靈石又不是師兄丟的,是我自己丟的,不能怪師兄。”
只要她“先下手為強”,她寶貝就不會對她生氣,也不會兇她。
盛長寧出聲說“要怪,只能怪我自己。”
可是,你看起來不大高興。
齊眠玉盯著人,薄唇緊抿,眸中蘊著一絲遲疑與無措。
盛長寧抬眸看向齊眠玉,解釋道“雖然我丟了五十二塊靈石,但是我的小金庫里還有很多的靈石。”
她彎了下唇角,眉眼帶笑,邀請說“師兄,快天亮了,為了慶祝我完成任務,我請你去早市吃小餛飩吧,可以嗎”
齊眠玉目不轉睛,注視著盛長寧。
好半晌后,他收回握靈石的手,應了聲“嗯。”
旋即,齊眠玉將另外一只手中所扣的兔子面具遞過去,道“你的面具。”
盛長寧抬手接過兔子面具,隨手往臉上扣了下,扭頭看向齊眠玉,問道“師兄,這樣你也認得出我來嗎”
齊眠玉聞言,眸光輕抬,掃過盛長寧臉上的面具。
面具上刻畫有一只耳朵耷拉下來、一只耳朵悄悄豎起的兔子,神情活靈活現,乖巧至極。
齊眠玉回想起適才盛長寧乖巧又可憐的示弱,好似一只垂著耳朵可憐兮兮的小兔子。
他只看了一眼便飛快地移開了目光,心里不知為何跳快了一些,莫名難受,卻又說不出為何會覺得有些奇奇怪怪的難受。
他又想像那日一般,親一親她柔軟的眼尾。
須臾,齊眠玉冷靜出聲“很好認。”
“哦。”
盛長寧點頭應了一聲,將臉上的面具取下來,收回儲物空間之中。
兩人沿著長街,很快走到黑市結界處的一個出口。
走出結界之時,明亮曦光正好穿過云層,傾灑而落。
盛長寧微頓了下步伐,悄悄地繞至齊眠玉另一側去,走在臨近小巷墻面那一側。
齊眠玉瞥見她的動作,身形微移過后,走在盛長寧斜前方半步處,替她遮擋住了大半的曦光。
半晌之后,齊眠玉道“走小路。”
盛長寧聞言,遲疑了下,輕聲說“可是,小路的話,我不認識路。”
“我認識。”齊眠玉應聲道,“我帶你去。”
“嗯嗯。”
一刻鐘后,兩人沿著人煙稀少的小路,穿過神城長街,來到早市之中。
早市早已經開市,各種早點的香氣溢散撲來。盛長寧輕吸了一口食物混雜的香氣,邁步朝賣餛飩的鋪位走去。
“攤主,我們這里要兩碗餛飩。”
盛長寧抬眸對攤主說罷,眸光去尋齊眠玉的身影,發現齊眠玉仍舊選了一個臨近角落處的位置。
得了攤主應答后,盛長寧走過去,坐在齊眠玉對面。
這個位置,曦光只是斜斜照過她身旁,卻并不會落在她身上來。
其間,盛長寧給曲薇薇傳了一道靈訊,詢問她要不要來早市吃早點。
沒多久,她便得了曲薇薇的靈訊。靈訊中說“我不吃,你和你家師兄好好逛,我現在快被氣死了,一定要先教訓教訓謝越。”
盛長寧聽見這道靈訊,遲疑了一瞬,回了靈訊,說“曲師姐,謝越怎么了”
“謝越為非作歹,是要好好教訓一下的。小笨蛋,你別管,我今日一定要他給你賠禮道歉。”
盛長寧聽見這道靈訊,略一猜測,便想明白了其中關鍵,便回應道“曲師姐,黑市坍塌,也并非是謝道友所為。”
謝越也只是一個被牽連的無辜群眾而已。
曲薇薇那邊沒了動靜,盛長寧便收起了靈訊,對齊眠玉解釋說“曲師姐,她同道宮的兩位道友在一起,暫時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