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會對別人笑,那也不叫做兇。
經過路上這個小插曲,接下來好長一段路上,都沒有人敢再分發小玉牌給盛長寧,就更加不可能把小玉牌分發給齊眠玉了。
兩人暢通無阻地來到了星宿閣駐地前。
星宿閣駐地與劍宗數十余座劍峰重重疊疊有所不同,視線內一眼望去,是一處極大的廣場,再往深處走,是連綿數十里的一座小鎮。
小鎮上所住,皆為星宿閣弟子。
而在小鎮最深處,才是一座拔地而起的高聳山峰,星宿閣主殿便屹立于主峰之上。
此刻,在偌大的廣場上,已經有修士支起自己的小攤,開始忙碌起來。
盛長寧很快走到廣場前的執事處,很快有執事弟子出聲詢問“兩位道友,請問你們二位可有預先的選擇醫師”
盛長寧抬手,將那一日在寒山時姜逸塵交于她的玉牌遞給執事弟子。
執事弟子接過玉牌后,抬手以一抹靈力驗證之后,解釋說“姜師兄就在閣中,我命人帶二位道友前去。”
“多謝。”
盛長寧道了一聲謝。
執事弟子很快找來一名弟子,交代清楚后,便讓他帶著盛長寧兩人去姜逸塵現下問診之地。
那名弟子應聲說“兩位道友,請隨我來。”
他在前方領路,沿著廣場直行向那處占地頗為廣闊的小鎮。
在小鎮前,星宿閣弟子站在一處小型傳送陣前,抬手以手中玉牌啟用傳送陣。
三人很快來到小鎮深處一處僻靜的竹林小院,院落周遭種上各種習性的靈植與草藥,清淡的藥香自院中傳來,令人心曠神怡。
那名弟子站于院落前,抬手敲響院門。
院中傳來腳步聲,轉瞬便來到院門處,姜逸塵打開門,望見院外人,道“齊道友,盛道友。”
星宿閣弟子出聲介紹道“姜師兄,兩位客人手持你的玉牌來尋醫。”
姜逸塵一襲淡青色長袍,溫文爾雅,頗有幾分書卷氣息。他應聲說“我知道了,勞煩這位師弟,你先回去吧。”
待到弟子離開后,姜逸塵伸手一引,將盛長寧兩人引進院中,備好靈茶奉上,才問“當日在寒山,我聽盛道友所說,是體內靈脈染上了煞氣”
盛長寧出聲道“這煞氣是我不小心在劍谷附近染上的,后來發現怎么也除不掉了,才想著來北州看看。”
說話間,她伸出手去,微撩衣袖,露出半截纖細雪白的手腕。
齊眠玉淡淡垂眸,望了一眼,默然抿唇,并未出聲。
姜逸塵輕應了聲,抬手并指搭在盛長寧手腕間,探著她靈脈之間的情況。
半晌后,他開口道“的確有被煞氣侵蝕過的痕跡。”
“哦對了。”盛長寧似想到些什么,“之前在曲城,有星宿閣醫修來給我看過一次情況,她開了一些暫且鎮壓傷勢的藥。”
星宿閣醫修出外診,一般都是緊急情況。
姜逸塵尋聲問道“那一日是煞氣發作嗎”
“對。”盛長寧點點頭,“有一點點疼。”
齊眠玉坐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冷淡出聲說“很疼。”
姜逸塵聞言,看向齊眠玉。
盛長寧繼續道“嗯也就比一點點疼要多那么一些。”
齊眠玉無情道“都疼暈過去了。”
盛長寧補充說“所以不怎么疼。”
姜逸塵見狀,先是看了一眼盛長寧,而后又看了一眼齊眠玉,默然收回了探診的手,繼續詢問道“那當時的情況是”
盛長寧答道“我和師兄當時在靈源溫泉附近。”
儼然經歷過五州盛會盛況的姜逸塵平靜地笑了下,聲音溫潤道“兩位道友,恩愛如舊。”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感謝小天使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