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習叭叭一頓說完,將那本盛元年間紀事,別稱靈玉傳的書放下,負手走回去。
“既然提到靈玉劍尊,那我們今兒個就不講基礎劍訣第四式”
有弟子小聲提醒道“教習,是基礎劍訣第五式。”
教習面不改色的糾正回來,繼續道“我們不講基礎劍訣第五式,講一講我們劍宗的靈玉劍尊吧。”
往回走的教習目光一瞥,瞧見一處空位,話音一轉,氣勢洶洶地問“曲薇薇呢曲薇薇今日又逃早課了她又去哪兒了”
“曲師姐說今日嵐秀閣出了新的首飾樣式,她要去搶。”
教習這次捕捉到那個“搶”字,出聲道“搶身為劍宗弟子,怎么能做這種強盜行為她曲家是沒靈石了嗎”
那位小聲解釋的弟子唇角微動,好半晌后才說“嵐秀閣的首飾很受五州女修歡迎的,去晚了,就沒有了。”
“所以曲師姐說的搶,就是買的意思。”
教習話語一噎,若無其事地挺直背,負手走回前方,平靜道“我們今個兒來講講靈玉劍尊。”
盛長寧以手撐著下巴,眼睫將顫未閉。
在睡意即將席卷而來的前一瞬,早課鈴聲響起,教習熱情激昂的聲音慢慢停下來。
“考核大比將近,你們都是要參加考核大比的人。從明日起,會有宗門內位列青云榜前二十的師兄師姐來給你們傳授經驗,記得認真聽。”
教習路過那處空蕩蕩的座位時,冷冷出聲“你們誰去告訴曲薇薇,她在考核大比開始之前,要是再逃一次早課,就不必來參加宗門考核了。”
“就算她是曲家二小姐也不行。”
教習放完話,很快離開了學堂。
教習一離開,學堂內頓時跟炸開了鍋似的。
大家都在討論接下來的時日里每日來上早課的師兄師姐們。
“青云榜前二十啊光我們劍宗占了十二個位置。”
“我希望明日來早課的,是謝青師姐,我都好久沒看見謝青師姐了。”
“你光知道謝青師姐我倒希望明日能來應師兄應師兄人有趣,講課應該也有趣。”
“謝青師姐”
“應師兄”
“謝青師姐”
“應師兄”
“你們別吵,沒準兒明日應師兄和謝青師姐一起來,給撞上了,又要打一架才能決勝負。”
“應師兄打不過謝青師姐吧”
“應師兄最近可厲害了。”
“我還是希望謝青師姐來”
盛長寧收拾著書,她的同桌湊過來,小聲問“寧寧師妹,你希望明日誰來是謝青師姐還是應師兄來”
盛長寧聞言,遲疑了下,眸中帶著迷茫,問“謝青師姐應師兄”
“寧寧師妹,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也不讀圣賢書啊。謝青師姐和應南渡師兄都是青云榜上前三的人。”
“謝青師姐位列青云榜第三,應師兄位列青云榜第二”
盛長寧問“那為什么說應師兄打不過謝青師姐”
“因為在過去十年,一直都是謝青師姐第二,應師兄只能屈居第三。應師兄就贏了謝青師姐那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