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長寧輕聲說“我只知道大師兄是青云榜第一名。為什么你們都不猜明日來的是大師兄呢”
謝青與應南渡此刻都還不在宗門駐地,而齊眠玉已經在昨日回了劍宗。
“寧寧師妹笨啊。”
小師姐咕噥道“大師兄哪是說來就來的,怎么也是拖到最后一日,徹底避不開了,大師兄才會來上課的。”
“劍宗首席都在考核大比最后一日才來傳授經驗的,這是我們宗門的傳統。”
盛長寧有些驚訝,說道“宗門還有這樣的傳統”
“這可是從靈玉劍尊時代就傳下來的。”
盛長寧聞言,不由得更加驚訝了。
她當首席的時候,還沒這說法吧。
“靈玉劍尊還是宗門首席的時候,每次都是最后出場,據說她當時講的課是弟子們最喜歡的早課了,全是實戰經驗。”
盛長寧愣愣地點頭,抱著書離開,去了洗劍池。
今日又是一個艷陽天,她拿著木劍,在擂臺上練了不到一刻鐘,又退下了。
“小小師妹。”
盛長寧被吵醒的時候,聽見有人喊她的聲音,輕掀眸光,看了過去。
不遠處,眾人推搡著一名弟子過來。
那人容貌清俊,著弟子服飾,身形挺拔似青松般。被其他人推過來后,他白皙面容間飛快地浮現出薄紅。
“小師妹,我叫紀文白。”
紀文白飛快說著話,道“這這是我寫給你的信。我看見小師妹每日都會來洗劍池旁睡覺練練劍,我們以后能不能一起練劍啊”
“小師妹要是不愿意的話,也也沒關系的,我可以下次再問。”
紀文白沒等盛長寧的回答,便飛快地跑開了。
盛長寧接著那封信。
她可是好多年沒收到過“情書”了啊。
當年還是首席弟子的她,一身凜冽之氣,哪個弟子敢給她遞情書啊。而且,那時候外界邪魔肆虐,沒有人在意這些的。
相對于“大師姐”,大家好像總是更喜歡溫柔乖巧的“小師妹”。
盛長寧彎了下唇,并沒有拆開那封“情書”,將其收了起來。
自從教習在早課上宣布了明日起將由青云榜上前二十名的師兄師姐來傳授經驗后,眾多弟子皆是議論開了來。
盛長寧將木劍放回劍架上,抱著書回了住處。
考核大比將近,在她隔壁的那位室友還未歸來。
盛長寧只看了一眼對面房間,就收回了目光。
遇上齊眠玉后,她沒再去結界后面。齊眠玉體內的煞氣暫且不會再發作。
只要知道她留下的那些舊物被齊眠玉保存著,那她就放心了。
入夜之前,盛長寧去了一趟藏書閣,換了一本書冊來看。
依照她如今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份,在藏書閣的權限僅限于借閱藏書閣一層樓的書冊。
她借了一本名為論煞氣入體后,作為醫修的我們該怎么做的藏書。
翌日一大早,劍宗學堂就來了不少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