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有點懵。
我是誰我在哪我怎么跟一頭百年蜚牛扛上了
耳邊蜚牛憤怒的哞哞聲一聲比一聲急,它不停的用牛角在他身上頂撞著,強勢的提醒他目前的處境。
聽到遠處傳來小女郎焦急的聲音,太乙一邊輪著大刀抵擋著蜚牛的瘋狂輸出,一邊抽空朝她看了一樣。
河溝對面小女郎眼中攢著淚花,焦急的模樣不似作假。
太乙不由得心中一暖。雖然不明白,她怎么衣服都沒有濕,就跑到河對面去了,但是現在不是細究這個的時候。太乙的目光驀的變得冰冷,這頭不停在頂撞他的蜚牛,必須得弄死
看到太乙朝自己看來,仙靈不禁有點唏噓,幸好他已經忘記了之前的所作所為,不然他肯定會直接舍棄蜚牛先把她弄死再說。
不過
仙靈低頭看著自己干燥的衣服。好像有點不符合倉皇而逃的邏輯呢
嗐,多大事,世界上沒有圓不了的謊。
仙靈鎮定的把抓鉤取了出來,然后塞進了厚厚的獸皮大衣里。
河溝對面,清醒過來的太乙正在單方面吊打著蜚牛。
這是仙靈第一次見這個世界的器者真正意義上的貼身肉搏。實話實說,場面要比影視劇里的那些所謂的拳拳到肉要激烈、精彩得多。
刀光劍影之中,仙靈的眼前幾乎是只能看到一道灰黑色的殘影在圍繞著巨大的裴牛打轉。
可是從蜚牛越來越憤怒的怒吼聲中,仙靈又能聽出,太乙的這番花里胡哨的操作,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的中看不中用。他每一次攻擊都能對蜚牛造成巨大的傷害。
而且
仙靈有注意到,太乙的長刀在他清醒的時刻使用,很是不凡,刀面上肉眼可見的縈繞著一絲絲藍色的,像是雷電一樣的細絲。
細絲隨著眼花繚亂的刀法融入蜚牛的體內,讓它的動作愈發的僵硬。
幾乎是馬上的,仙靈福至心靈,那道道細絲應該是太乙的契約獸,血脈融合后所帶來的效果。
想到這里,仙靈的心情很復雜。
不自覺的摸著昨晚被太乙砍壞的圍脖。
復雜之余又有點心疼。
這圍脖當然不是普通的圍脖,里面塞著的,是她好不容易用高階靈獸的鱗片,拼接而成的護甲。
之所以她會費盡心機的制作這玩意兒,還是因為每次出門打架時,總會被靈獸偷襲,進行咬喉攻擊。
沒想到她辛辛苦苦了大半個月,昨天卻被太乙的魂器輕而易舉的就一刀砍壞了。
簡直氣的人要命。
更氣的是,太乙不僅肉身強悍,魂器逆天,竟然連血脈獸都有了
未來的敵人這般不凡,仙靈心里很不平靜。
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戰況,仙靈發現太乙很喜歡卡著蜚牛的視線死角進行攻擊。
他的長刀砍在蜚牛的身上,雖然無法在它無堅不摧的皮毛上留下痕跡,但是隨著刀刃上道道落雷的侵襲,蜚牛發出哞哞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