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瑤初腦袋“嗡”的一聲,此刻她什么都聽不見了,北玄那最后一聲低沉又勾人的嗯,簡直是讓人沉迷
此時,全身的熱氣仿佛都在往臉上涌,謝瑤初感覺自己臉上此時的溫度應該可以煎雞蛋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北玄在要她負責啊
腦中似有什么明了,那個被她遺忘的答案在此時突然想了起來。
男子送女子簪子,一種說法是送女子成年禮時,另一種說法是定情信物啊
他他他
他竟然對她有想法
那她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氣憤
呸,氣憤個鬼啊這男人對她有意思,說明她不是單戀這是雙向奔赴
“在殿里,我說的喜歡,不是普通的喜歡,我說的喜歡,你現在聽好了,我只說一次,謝瑤初,我,北玄,心悅你我心悅你,聽到沒有。”
北玄雙手撐在樹干上,將謝瑤初整個禁錮在身前。
他凝視著謝瑤初的雙眼,只要她謝瑤初敢說一個不字,他立馬掐死她
他都拉下臉來了,她要敢拒絕得干脆,他就掐死她然后自己再找塊豆腐撞死
謝瑤初沒有說話,與其說她被震得說不出話,不如說她是太過于驚喜。
就在北玄的臉快要沉下來時,激動得無法言語的謝瑤初直接付出行動能力,她雙手環住北玄的脖子,迫使男人低頭。
謝瑤初腳一踮,頭一揚,迎上了男人的紅唇。
雖然,她現在對他的情意似乎還不太明顯,但只要是她認定了的人,便是死,都是她的
她就是如此霸道,若要怪,便怪北玄自己主動闖入了她的心,她都在考慮放棄了,是他自己撞上來的,那便不要怪她了。
感情這事,一旦有了苗頭,便無法控制。
北玄嘴唇微勾,謝瑤初的行動便是她的回答,他沒輸
大手順勢扣住謝瑤初的后腦勺,他在加深這個吻。
此時,風起。
樹枝搖曳,枝頭紅色的合歡花隨風而起,飄落在二人周圍,花雨下,是二人激烈的擁吻。
這唯美的一幕,在有些人眼里,卻是刺目至極的。
不遠處,那是客棧的二樓客房。
窗戶大開,微弱的燈光中,有一道身影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幕。
只是,她此時的心情不是羨慕的,而是極致的嫉妒與恨意。
她的手緊緊抓著窗戶邊緣,似要將窗緣抓爛。
謝瑤初這個賤、人
謝瑤初害得她被禁錮在那個惡魔身邊,自己卻享受著那個神一樣的男人的寵愛
那個男人啊
一想到北玄,安溶眼里滿是向往。
北玄一直都是修真界女修的意中人,甚至還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修,都以得到北玄為目標。
謝瑤初我要讓你不得好死我要讓你眼前那個男人厭惡你,避你如蛇蝎
身后,伸來一雙大手,那雙大手撫上安溶的腰間,開始變得不規矩起來。
安溶嘴里發出一聲控制不住的嚶嚀,轉身迎上身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