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怕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床、上功夫很有一套,往往會把她虐待得下不來床。
但第二日早晨,枕邊都會有一瓶丹藥,等丹藥下肚,她又會變得生龍活虎,等到了晚上又會繼續接受這個男人無盡的占有。
一想到謝瑤初與那個男人樹下擁吻的場景,安溶眼里涌現出瘋狂,她迎合著男人的動作,沉淪
事畢,已經是子時過后。
男人坐在床邊,屋里一片黑暗,燈早就燃盡了。
黑暗中,男人臉上的刀疤愈發猙獰起來。
安溶拖著酸軟的身子趴在忍冬身后,柔弱無骨一般,雙手有意無意的在忍冬身上撫過。
忍冬一把捉住安溶的手,想了想還是沒有扔開。
“大人”安溶柔柔的聲音落在忍冬耳邊。
忍冬知道安溶的性子,當即有些不耐煩的問“什么事”
“我有一個對付謝瑤初的辦法我可以把她逼出帝都”
帝都,與帝都里的人,便是謝瑤初的保護傘,若她離了帝都,便什么都不是
“什么辦法”
對于安溶,忍冬是不太能接受她的建議的,一個女人,能有什么好辦法
“那謝瑤初不是仗著自己是國師的徒弟就肆無忌憚嗎,我今日看見她與國師不清不楚若是讓古月的子民知道了,謝瑤初豈不是眾矢之的”
“那北玄要是保她,就爆出她妖族的身份來,大人說,一國國師,會容忍自己的徒弟是妖族嗎就算他答應,古月的子民也不會答應”
忍冬眉頭舒展開來,第一次覺得安溶還算有點用處。
翌日。
一個消息震驚了全帝都。
國師府謝瑤初,違背倫理,罔顧人倫,愛慕其師北玄。
這一消息不知從何處傳出來的,且傳得有模有樣。
帝都的人不管這消息的真假,第一時間選擇了相信。
原因無他,謝瑤初身為女子,且師承北玄名下,北玄又是修真界公認第一美男子,想得到他的男人女人不計其數。
傳出謝瑤初愛慕北玄的事,是大多數人都會相信的。
其實愛慕北玄的女人何其多,這件事重要的點就在謝瑤初是北玄的徒弟,徒弟愛慕上師傅,自然是不能被人所接受的。
若謝瑤初只是一個普通女修,或許還沒這么大爭議。
一時,帝都上下,茶余飯后談論的都是謝瑤初違背倫理之事。
皇宮之中,甫一聽聞這件事,裴蒼整個人都呆了,隨即在一陣氣血翻涌之下吐出一口污血,昏迷不醒。
昏迷之前,裴蒼用盡力氣,連話都是吼出來的“國師宣國師前來覲見”
隨后便倒在床榻之上,不省人事。
北玄得到裴蒼暈倒的消息時正聽離影稟報帝都的情況。
正在此時,宮人來傳裴蒼宣他覲見。
北玄揉了揉腦袋,他不就給自己找了一個未婚妻嘛,這些人,何至于此
北玄拍拍謝瑤初的手,柔聲道“你先回去,不要去管外面的事,一切有我,我會解決。”
說著,他扣住謝瑤初的后腦勺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吻,但隨即感覺不過癮,又移到了下方的紅唇之上。
離影在一旁簡直是沒眼看,大人陛下都暈了外面的宮人都快急瘋了卿卿我我什么的,回來兩個人關上門慢慢膩歪行不行,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