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你那小徒弟,是怎么回事”
等裴蒼從悲痛中回了神,這才開始問北玄與謝瑤初的事來。
“就是你聽到的那樣。”北玄無語撫額,這么久了才想到正題。
裴蒼震驚的瞪大眼睛“你們可是師徒關系”
“呵,師徒名不正言不順,這是哪門子的師徒師徒什么的,不過是我與我未婚妻的情、趣罷了。”北玄漫不經心的說道,那表情,真就有些欠揍。
裴蒼頓時無語。
他以前不是沒問過北玄何時讓謝瑤初行拜師禮,但北玄往往都會說他小徒弟在修煉,沒時間。
北玄的借口永遠都是謝瑤初在修煉,沒有時間管這些事。
畢竟修煉為大,裴蒼當時是沒有異議的,只覺得北玄這徒兒甚是勤勉。
現在看來,北玄當時完全就是滿嘴屁話
哪里是沒時間,那根本就是在敷衍他敷衍著拖時間,現在好了,一拖再拖,他后來也給忘了,這謝瑤初拜師的事情就一推再推。
他之前還疑惑北玄怎么不提這事呢,搞半天這人早有預謀,在這等著他呢
“你真是好樣的”
裴蒼被氣得都精神起來了,指著北玄的食指都在抖。
北玄笑嘻嘻“過獎。”
裴蒼氣極,誰在夸你要點臉行不行我也不用等大限了,今天就能被你氣死
“滾”
“好。”北玄應著,絲毫不留戀的往外走。
“哦,對了,你還記得的吧,我以前說過,等你死了,我不會輔佐新君。”
北玄似是想起什么,轉頭對著裴蒼道。
裴蒼呆怔,隨即失笑“嗯,記得。”
他是答應過北玄,在他西去之后,北玄便歸自由。
但他以為這一天的到來會在很久之后,但他實在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
“記得就好,等你死了,我就跟我家小徒弟出去云游。”北玄心情頗好,嘴角那抹微笑一直沒下來過。
裴蒼頓覺扎心,他還沒死呢還有,在他一國之君面前就說這些大不敬之話,他一國之君不要臉的嗎
但他又不能把北玄怎么樣,不說北玄那神秘的身份和一身強大的修為,單說他與北玄的交情,他便不會把北玄怎么樣。
裴蒼的記憶回溯,憶起了當年。
那時,他連太子都不是,他還只是個不受寵且在宮中可有可無的皇子。
那時的他還不如之前的裴奕,但有一點和裴奕一樣,那就是自由。
他不是太子,所以他是不太受約束的,這也就導致他一及冠,便開始外出游歷。
遇到北玄那一天,是一個大雨滂沱的夜里。
在山中徒步許久的裴蒼在看到一個破廟時,心中一喜,抱著頭沖入破廟之中。
只是當時在破廟之中避雨的不止他一人,還有一個穿著素靜,卻不染凡俗之氣的年輕男子。
男子看起來比他大,裴蒼也是個自來熟的性子,當即便向那俊美的男人打了一聲招呼“哥哥好,外面雨太大了,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避個雨”
那時的北玄性子比現在還要冷淡,當時連眼睛都沒睜,也沒回話,看起來就很不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