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玄去了養心殿見裴蒼,而謝瑤初也沒呆在北玄殿中,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南燭早早的就等在房中,見謝瑤初回來,他忙不迭起身,語氣焦急“王”
“嗯,不必多說,我都知道了。”謝瑤初抬手制止了南燭接下來要說的話。
謝瑤初知道他想說什么,無非就是外面的一些情況,這些,她在北玄那里已經聽了個大概。
“紅夭呢。”走到近前,謝瑤初才發現少了一個人。
“紅夭在外面打聽消息,查背后散播謠言的人。”
“嗯,有了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總不能讓人算計到我頭上”
南燭還是有些不相信“王您真的,與國師,是那種關系”
謝瑤初語重心長道“南燭啊,你的王是個女人,雖然要關注妖族的復興,但也沒規定我不能談戀愛吧。”
南燭憂心忡忡的道“不是,王,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只是,覺得對方是個人族,他若知道您”
他不反對謝瑤初有王夫,但對方畢竟是個人,能不能接受王的妖族身份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和先王后一樣,能接受妖族并與妖族成婚生子。
“他知道。”
一說到這個,謝瑤初的嘴角就微揚,他知道啊,他一直知道。
這下換南燭詫異了“他知道當真那王有沒有試探過他是不是別有用心”
謝瑤初不得不說南燭真的想得太遠了,也太能想了。
“南燭,我看上的人,自然方方面面都是極好的,他對我是不是別有用心,我能看出來。”
就算他別有用心,也只能怪她識人不清,她不會怪任何人。
南燭沉默了,那是謝瑤初的選擇,該說的話他已經說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護他的王,保護妖族子民。
若那男人當真有反悔的那一天,他絕不會讓那男人活著踏出妖界
“那王,選擇王夫一事事關重大,找時間需得帶他去見思仲長老,有族中長輩的認可,你們才能走得久遠”
謝瑤初笑著點頭“好。”
謝瑤初從袖中掏出一樣東西朝南燭丟了過去“給你了。”
南燭連忙接住,在一片叮鈴鈴的看清了手中的東西。
南燭惑心鈴
南燭無比激動“王怎么得到的王殺了裴奕”
“沒殺,但他也活不久了。”
昨晚她在北玄口中得知,裴奕被北玄帶回了皇宮,裴奕犯下如此大錯,早就被貶為了庶民,如今被帶回皇宮,等待裴奕的將是極刑,也就這兩天了。
北玄還說,裴奕應當盡早處置,否則等裴蒼哪天堅持不住歸了西,到時便是國喪,國內不宜見血。
對于北玄這般大膽的言論謝瑤初表示很無奈,人還沒死呢,就考慮人家死后的事了
養心殿。
北玄到的第一時間便給裴蒼灌了一瓶藥下去。
沒多久,裴蒼輕咳幾聲,幽幽轉醒。
見床邊圍滿了面含關切的嬪妃,和一眾子女,裴蒼長嘆一口氣,掙扎著想要起身。
裴燁連忙上前,將裴蒼扶著坐起來,并在裴蒼身后墊了一個枕頭。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