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等這五千人訓練差不多了,他還有其他幾個山頭的人,蔣震甚至想過要不要把宋一等人安排到軍營里幫他練練兵。
宋琬的能力,蔣震領教過。
家里三個小子跟著學了沒兩個月,蔣震和他們切磋了兩下,差點被踢成重傷。
對此,蔣震深深感受到一點,養兒不僅費銀子還費老子。
臭小子們踹起親老子來,真是一點沒有要心慈手軟的意思。
徐烈派的人到黔地的時候,蔣震正從大東村回來,姚續如今在那里干活,所以他偶爾會親自過去監督一下。
吳氏見蔣震終于回來,于是趕緊迎過去。
蔣震還是第一次回府,受到妻子這么熱切的迎接,待看到吳氏臉上罕見的溫婉笑容,他總感覺不是什么好事,頭皮一麻,“夫人,家中可是發生什么事了”
“夫君,這是塔回關那邊徐將軍派來的人,既然夫君回來了,那妾身就先告退了。”吳氏實在懶得應付這種場合,要不是大兒子不在,她都不想出院子。
若知道今天會有外人來,她還不如偷偷換了衣裳去大東村找兩位姐姐嘮嗑。
“塔回關”蔣震神色一斂,扶著妻子往廳內走,目光落在前方那張陌生面孔上,“這位兄弟是徐將軍的人”
來人是徐烈府上的一個親兵,他起身拱手道,“在下是奉將軍之命,來給蔣參領指一條明路。”
蔣震眉毛一挑,“哦”
親兵觀他面上并無抗拒之意,便知有戲,于是繼續徐烈吩咐自己的任務道,“將軍偶然得知蔣參領治理黔地多年,始終恪盡職守,卻因為先帝的一道旨意斷了升遷的機會,我家將軍惜才,于是派我等人來相助蔣參領。”
聽完這么一大段話,蔣震面上沒什么表情變化,“只有你一個人來”
親兵以為他心動了,“將軍知曉黔地窮苦,所以讓我帶了兩箱金子來。”
親兵說完,讓外面的人把大箱子搬進來,“我們將軍是很有誠意的。”
蔣震在看到地上兩箱晃眼的金子時,眸光有了些許變化,他目光重新移向對面三個人,“多謝徐將軍好意,三位一路奔波辛苦,可否讓在下置一桌酒菜,大家坐下來好好商談這其中細節”
為首的親兵見蔣震如此識趣,最后那點戒備也隨即放下,他笑道,“當然,我們將軍眼下正有個忙需要蔣參領的幫助。”
蔣震表面回笑,“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內心:去你的吧這么想留下,明天就給我挖糞去
飯桌上套完三個人的話后,蔣震簡單粗暴的讓妻子給三人的酒壺里下了蒙汗藥以及軟筋散。
吳氏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三人,蹙眉,“總不能讓他們就這樣住在府里。”
點完兩箱金子,蔣震想了想道,“宋一他們最近說是要做幾個假人沙包,我看就把他們三個送去當真人沙包讓士兵們訓練。”
蔣震本來是想讓他們三個去陪姚續挖糞的,可他想起來自己不是宋姑娘,他沒法控制他們,到時候弄巧成拙傷到人就不好了。
吳氏搖頭,“不行,你把他們送去后山,那塔回關那邊你怎么回他們三個過來不管和你談成與否,總要讓那邊的人知道情況。”
“沒事,到時候我親自回信給徐烈。”蔣震不傻,“他們三個既然表示要留下來,那就肯定是徐烈的意思,為了拉攏我,徐烈肯定要求他們三個暫時不要背著我給他回信,以表拉攏我的誠意。”
這倒是給了蔣震鉆空子的時間,“就讓他們三個去做人體沙包,徐烈這個小人,不好好守著塔回關,居然安排人去給將軍下毒,還想拉攏老子我,等時機一成熟,看老子不親手了解了他”
兩箱金子哪里夠,看他不扒徐烈一層皮下來。
吳氏聽他一口一個“老子”,粗俗死了,沒忍住掐了一把他,“你好好說話,老子個沒完了是吧”
蔣震猝不及防被狠掐,疼得叫出了聲,幸好兒子們都不在,飯廳除了他們二人,只有地上昏睡過去的三個,要不然他臉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