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兩箱金子怎么處理”吳氏又問。
“這個徐烈真摳,想拉攏我就送這么兩個小箱子。”自從跟著宋琬干過兩票大的后,蔣震以及不在是當初那個一個銅板掰成兩半花的人了,區區兩箱金子于他并不算很多。
吳氏瞧他一臉嫌棄的表情,隨即白眼他,“行了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你不想要,回頭我讓兒子送去他師父家。”
蔣震一聽她要把金子拉走,頓時不愿意了,“這是徐烈用來拉攏我的,就算我不想要,它們也是屬于我的。”
吳氏呵呵兩聲,“要不是宋顧兩家人在這,你覺得人家干嘛花這么多金子來拉攏你。”
蔣震假裝咳道,“那也不用都送過去,好歹留一箱給我,我還要幫先帝養兵呢。”
雖然現在有張盛他們幫忙,但大頭還得他來想辦法。
吳氏也不是一點都不心疼自己的夫君,她知道這些年他為了完成先帝生前留下的旨意,有多么辛苦。
“那就留一箱,剩下的就當是三孩子的拜師禮,先前拜師拜得太匆忙,拜師禮都沒準備。”
蔣震這下沒意見了,“還是娘子考慮周道,這拜師禮選金子,宋姑娘肯定會喜歡。”
吳氏推他,“既然事定了,就把他們快點弄走,看著就心煩。”
徐烈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派去黔地的三個人最后成了人體沙包,他此刻手中還拿著蔣震的親筆回信,信中表示愿意加入禹王的陣營,只是黔地貧瘠,他交代的事可能沒那么好完成。
宋琬敲詐的本領,蔣震倒是學到了精髓。
信里從頭到尾都是在說銀子少了,不過蔣震越是這樣,徐烈越放心,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他收好信,叫來另一個心腹,讓他再準備五箱金銀財寶,送去黔地。
也確實如蔣震所料,為了取信于他,在三人離開前,徐烈特地吩咐過,若事成,短時間內不要往塔回關回信,待時機成熟后,再秘密回信。
蔣震的信送到時,譚敏已經帶著人離開三天了。
徐烈想,等譚敏抓到宋欽,到時候宋家人若都還活著,說不定還可以一起利用。
宋琬一行人在關外等了兩天,才等到譚敏帶著人出城,和顧燕急預估的一樣,他們是往隨州的方向走,一小部分人繞路去襄州找,如果找不到剛好可以直接去晉州待命,又留幾人在隨州留守,剩下的大部分人馬都跟著他直奔翊州方向。
顯然徐烈認為宋欽會走翊州這條路線,宋琬和顧燕急騎著馬,一路跟著譚敏的隊伍。
駕馬車的是宋七和顧武,剩下的人守著兩箱金銀坐在車廂里。
云灼掀開簾子,腦袋從里面鉆出來,和宋琬顧燕急倆人說話,“按照這個速度,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到了,澤州離翊州不遠,到時候要不要到我家玩幾天”
酸菜魚和水煮魚的生意,云灼一直都記在心上,而且他姑母應該也很想見見這位把姚續那個爛人一家攪得天翻地覆的人。
聽姑母說當時除了她的院子,其他院子都被她洗劫一空,云灼認為這或許就是姑母和宋琬之間的緣分也說不定。
宋琬回道,“好啊,等找到我二哥,就去你家玩。”
云灼點頭,“一定能找到的我大哥以前經常和我說起你的兩位哥哥,到時候可以讓你二哥和我大哥切磋切磋。”
宋琬一聽可以切磋,躍躍欲試道,“我也可以和你大哥切磋啊。”
云灼嘴角一抽,“我大哥不打女人。”
宋琬哦了一聲,涼涼看他一眼道,“我也不打女人,不過我打男人。”
云灼:“”
突然心疼大哥一瞬。
譚敏帶著手下一路疾馳,終于在幾天后到達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