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客棧后,他命人將禹王的親筆信送至翊王府。
宋琬一行人是在兩刻鐘后,落腳譚敏所住對面那家客棧。
奔波了數日,總算可以好好歇歇腳,宋琬要了個包廂,叫來小二要了一大桌好菜。
飯菜上桌后,去打探消息的顧武也回來了。
“如何”顧燕急詢問。
顧武回道,“主子預料的是,那譚敏一到翊州,就派人送信去翊王府。”
“看來我二哥還是個香餑餑呢。”宋琬不經好奇,“我們就在黔地,怎么不見那個禹王派人來殺,我二哥一個行蹤消失的人,卻值得他派出這么多人來找,這個禹王是不是太閑了”
“或許是你二哥曾在禹王府發現了什么。”顧燕急蹙眉,這禹王府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我也這么覺得,那個禹王肯定干了什么壞事,被我二哥發現了”宋琬點頭肯定道。
齊涑無比贊同,“當初我先被禹王抓到時,他們為了逼我把象征齊家家主的信物拿出來,當著我的面,把保護我的人一刀刀劃開,讓他們血流盡而死。”
他們都是那個人留在他身邊的,在被禹王抓到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想起那個人,齊涑內心復雜極了,他是個好皇帝,同時也曾一直努力做個好丈夫,姐姐很愛他,可姐姐也是因為他才會連看平安一眼都沒能來得及就徹底閉上了眼。
在知道他和姐姐身中同一種毒后,齊涑第一個想法就是離開京城,他想回江南,想回家。
好像只有這樣,那個男人就不會死,姐姐也在宮里好好活著,可他最后還是死了,還和姐姐一起埋在了江南。
宋琬敏覺感受到逆徒低落的情緒,以為他是害怕了,作為師父,她多少要負點責,于是安撫道,“別怕,等我二哥有了消息,為師就幫你把他們抓起來,到時候你想劃多少刀都行”
齊涑紅著眼別扭道:“你一個姑娘家,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把打打殺殺掛在嘴邊”
宋琬拿起多余的筷子就往他腦袋上狠狠一敲,白安慰這個小白眼狼逆徒了,“怎么和師父說話呢小心我讓顧燕急揍你”
齊涑疼得嘶了一聲,還不往回嗆:“他答應過那個人要好好護著我,他是臣,他才不敢違抗圣旨揍我”
顧燕急不急不緩給宋琬夾了一碗肉,聽到齊涑的話,笑了笑道,“先帝是讓我好好護著你,不過同時也讓我好好教養你,像違逆師父長輩這樣的歪路,相信先帝一點都不想看到。”
齊涑急了:“顧燕急你就是重色輕友。”
宋琬維護顧燕急,“小小年紀就亂用什么詞,我是你師父,顧燕急是我男人,那么你就得叫他、叫他”
說到一半,宋琬突然卡殼了,她湊到顧燕急耳邊問,“他叫我師父,該叫你什么”
顧燕急咳了咳,耳朵紅了,“可以叫師娘。”
宋琬歪著腦袋,“男的也叫師娘啊。”
顧燕急小聲應道,“可以。”
誰知齊涑聽了,立馬嘲笑,“顧燕急你為了當她男人,連師娘都愿意被叫,還有沒有點底線。”
一旁一直在看熱鬧的云灼忍不住感嘆,宋姑娘果然與眾不同,他以前聽家中大哥不止一次提起過鎮守西南邊境的顧家。
不是說那位少將軍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嗎,怎么在宋姑娘面前像個小媳婦似的。
大哥情報有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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