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拿著布袋,站在院子里,看著地上橫七八豎的暗衛們,隱約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熟悉,但更多是茫然,“哪里有戰場”
齊涑:“打掃戰場的意思就是看他們身上有多少銀子和值錢的東西。”
云灼聽了解釋,也終于想通到底為什么會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了,這和他們之前搜羅徐烈藏金銀財寶的暗室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這次他們需要搜羅的是那些昏睡過去的暗衛們。
“別告訴我,你師父就是靠這個發家的。”云灼有預感道。
齊涑朝他笑了笑,“原來你也不笨嘛。”
云灼:“”
加上譚敏一共十六人,挨個被宋七和顧武用捆豬繩綁著,這種捆豬繩屬于越掙扎越緊,除非有外人幫忙,要不然想都別想自己解開。
再加上宋琬在他們身上下了精神力禁錮住他們的內力,十幾個人現在和普通人沒什么區別。
可惜的是,齊涑和云灼三個扒拉了半天,除了從譚敏身上找到一百多兩銀子外,其他人身上連張草紙都沒有。
宋琬見十幾個人身上加起來連兩百兩都沒有,臉色頓時變了,搞了半天,這個禹王還是個吝嗇鬼,姚續都比他這個做王爺的大方。
沒有銀子,宋琬客氣都不想客氣了,直接用金鞭裹著譚敏,將他拖到眾人面前,順道用鞭子把人抽醒。
也不知李臨給他下了什么迷藥,藥效太好了,她連抽了十下,人才終于疼醒過來。
譚敏還沒睜眼就覺得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痛,腦袋磕到石頭上的那一瞬間,他終于費力睜開了眼。
到底是誰在捉弄他,不想活了嗎
結果當他抬眼,就瞧見齊刷刷十幾雙眼睛在盯著他。
其中為首的還是個女人,她手上那條鞭子就是導致他渾身刺痛的罪魁禍首。
譚敏目光閃過狠厲,想掙扎站起來,又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疊綁在一起,連滾動都艱難無比。
“我可是禹王的人翊王爺,希望你能夠想明白這一點”譚敏怒吼道。
宋琬嫌他吵鬧,往他臉上抽了一鞭,并替李臨吼回去,“你吃他的喝他的還這個態度,該抽”
李臨:“”
他怎么感覺她是因為沒搜到足夠的銀子,所以才生氣的呢。
這個想法太過荒誕,李臨很快擯棄。
宋琬這一鞭用足了精神力,譚敏痛得嘴都合不上了,話也說不清,“你想做什嗡”
“我二哥在禹王府的時候,你們都對他做了什么”宋琬彎下腰,控制金鞭在他臉上那幾道傷口上游來游去。
譚敏根本不認識她,“唔不認識你二鍋”
也不知道為什么,宋琬很討厭他,下手也一次比一次重,“別廢話你們這次來不就想把我二哥抓回去”
譚敏瞪大眼珠子,宋欽是她二哥,那她豈不是宋家人
她不應該是在黔地流放嗎為何會在翊王府翊王又是何時與宋家秘密聯系的他想做什么奪皇位
不得不說,短短幾瞬里,譚敏就設想了無數種可能。
李臨看著宋琬簡單粗暴的手段,他慶幸沒讓母妃一起過來,要不然讓母妃見到如此血腥的一面,估計會被狠狠嚇到。
譚敏左半邊臉完好無損,右半邊臉卻已經被抽得血肉模糊。
他目光從宋琬臉上移開,落在她身側那人身上,突然頓住,眼底駭然,顧燕急居然還活著
他不是應該早死了嗎譚敏張嘴想說什么,他明明記得給顧燕急下毒的命令還是他親自傳給西南軍里的那個奸細,回信里也說事已成功,顧燕急喝了半杯毒酒,即使不能立即斃命,也活不過一個月。
再加上刺殺的暗衛回信,他們一路追殺,雖讓顧燕急逃了,但也刺了他不少刀,哪怕沒中毒,也會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