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來臨前,宋琬以為全世界就只有孤兒院里的孩子會永遠吃不飽,后來末世降臨,所有人為了活著都是勒緊褲腰帶,飽一頓饑一頓。
她還以為,只要末世不來,這個世界里又沒有孤兒院,就不會有人再挨餓了呢。
“大越朝才平定不過十余載,當初四方諸侯起兵,百姓受災,流離失所,如今只不過將將喘過氣來而已。”顧燕急道出這個事實。
哪怕先帝再勵精圖治,減免賦稅,仍舊不夠,大越朝前幾十年所受的重創,需要更多的時間來修復。
可這些年來,邊境不穩,西面的羌族與大鄴蠢蠢欲動,為了消耗大越的軍事力量,兩邊像是商量好的默契,依次騷擾大越邊境,不讓邊境軍有休息的機會。
“好可憐。”宋琬忽然感覺晚上吃的紅燒肉都沒那么有滋味了。
她想起上輩子的自己了,十五歲之前因為飯量太大,在孤兒院就沒有吃飽過,后來到了末世,雖然覺醒了精神力,但每天能夠換去的食物仍然有限。
宋琬突然發現,自己如果不來到這里,可能永遠不會有飽餐一頓的可能。
“這里的皇帝都不管嗎”宋琬問。
顧燕急敏銳捕捉到她話里的不對勁,這里的皇帝,難道她不是大越人
是羌族還是大鄴顧燕急潛意識里不愿意相信這個結論,如果她不是大越人,又何必三番兩次救人,直接一刀殺了不是更干脆。
顧燕急可以確定她并沒有戴,如果她不是宋琬,那這世上又怎么會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蔣震見顧燕急不答,只好自己來解釋:“先帝是管的,不過如今繼位的襄王,心胸頗為狹隘,所以更多關注點都在他那位同樣實力雄厚的弟弟身上。”
“那個叫禹王的”宋琬翻了翻記憶問。
蔣震點頭,說的直接:“據末將所知,禹王并不是真心服從。”
宋琬表示可以理解,皇位嘛,沒有哪個人不想上去坐一坐的,就像在末世,那些人為了第一個研究出抑制喪尸的藥劑,只要一有風吹草動的變化,都跟瘋了似的不管不顧上前去搶。
有時候,宋琬覺得他們似乎并不是為了岌岌可危的末世,只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私欲,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成就感。
“我覺得你們現在不應該去關心什么襄王禹王的。”飯都快吃不上了,還關心皇位上坐的是誰。
宋琬瞅了瞅不算大的參領府,腦海里只浮現兩個字:真窮
池塘里光禿禿的,連荷花都沒有種。
和她經過忻州城時,看到的知府府邸一點都不一樣,她的精神力現在已經可以穿透一般的圍墻,忻州的那座府邸內,她就看到好幾處院子里都種滿了看起來很名貴的花。
雖然在她看起來,那些花沒什么用,還不如拔了種土豆,但也由此可見,忻州的知府一點也不窮
提起忻州,宋琬忽然想起來顧武先前說的,那座府邸的前院書房藏了許多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