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從白梔手中的弓箭飛出后,以極其快速的、超精準的方式
一擊命中目標
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全場寂靜,肉眼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紀雋生的人形牌就晃了晃,直接倒下了
攝影師的手都控制不住抖了下,反應過來,連忙拉近鏡頭特寫
趕緊的靶場地面上,紀雋生的人形牌平躺在地上,而他額頭中央的紅心位置,正分毫不差地插著一支長箭
場上的人都傻了。
臥槽
大、大佬
還沒看清就直接命中
我瞎了
顏堂呆滯站在評委席處,目光盯著場上直豎立著的利箭,他眉頭皺得很緊,像是難以置信般不住搖著頭,口中自言自語念著什么。
再緩緩抬眼看去時,卻發現選手臺上的女孩,臉上沒有任何的僥幸、興奮。
那張漂亮得過分耀眼的臉上,除了平靜,他便再也看不見另一種情緒。
就仿佛極高的命中率對于她而言,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事
顏堂呼吸都不住緩慢了,心下無法抑制地,生出崇敬、震驚的情緒
這樣遠距離的射程,換做是他,也不敢保證能一擊即中目標。
更何況這次的箭靶,并非尋常訓練用的那類,而是換做了人形牌、還把靶心設立在那樣的位置,挑戰難度只會更高
可是這對于她而言,似乎一點難度都沒有。
他實在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此時站在白梔身后的男人亦是緊緊凝視著屏幕上那一幕幕重復的特寫鏡頭,若非是事實擺在面前,他恐怕也是不會相信的。
方才她的動作,太嫻熟、也太輕松了。
甚至沒有新手初試弓箭時的膽怯手抖,只用了一箭,就擊中目標。與他想象中的境況是兩種相反的極端
“紀雋生,淘汰。”
廣播中導演的聲音響起,似乎才將觀眾從剛才那一幕的震驚中拉回神智。
此時彈幕熱鬧得像過年,紅隊內部亦是一團亂。
本以為挑選了白梔作為首場射手,他們不僅一分不會丟,還能夠輕松看場笑話,于是連人形牌都懶得移動躲避了。
卻沒有想到,現實情況竟是,他們在第一關就直接損失了一名大將
這無疑是天大的打擊
紅隊只有紀雋生與傅毅兩名男隊員,另外兩位女生壓根連射擊都沒有玩過,現在紀雋生淘汰了,接下來的情況只會無比被動。
傅毅忍不住抓了抓頭發,滿心懊惱,為自己剛才抖機靈做的決定感到后悔
怎么沒有想到,白湘那干啥啥不會的草包姐姐,竟然能夠一擊就射中了目標紅點,簡直像開掛一樣。
而作為首輪就被淘汰的嘉賓,紀雋生不似其他人那般躁動,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場上自己的人形牌、還有選手臺目光平靜的白梔,心底只有錯愕、震驚和憤怒。
他怎么也無法相信,自己就這么被淘汰了。
那個淘汰他的人,還是白梔他最看不起、最不放在心上的女人。
擱置在桌面上的大手攏得很緊,這一環節,他本是打算了借住自己玩過射箭的優勢贏得心愿卡特權,邀請白湘出去約會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