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想到現在這一切,都被他最厭惡的女人毀了。
一旁的白湘看著他,到底是顫著眼眸收回了目光,看向手中的操控器,她清秀的眉頭微蹙著。
心底如何都想不通,白梔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了。且不論她技術,如今站在最前面的是她從前最迷戀不顧一切討好的紀雋生,她竟然也能夠毫無負擔地拉弓、瞄準,擊中他
就好像,她心底其實一點也不在乎他。
一切都很奇怪。
正想著,忽然這時候,傅毅急切的聲音響起,“快看都別愣著了趕緊操控牌子移動”
所有人回神看向場上,原來紀雋生的牌子已經被撤下,現在已經進入下一放箭環節了
不同于上一環節的輕松肆意,這一次他們都不敢再掉以輕心了,畢竟剛才白梔的實力他們已經見證過了,這個女人的射箭技術與他們想象中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然而他們正飛快地移動牌子,下一秒,一支箭就命中俞茵的人形牌額頭紅心
眾人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忽然“咻咻”兩聲,廣播甚至還沒來得及通報,白湘與傅毅的牌子也跟著倒下了
“咚”
顏堂像是渾身力量都被抽光了,一下跌坐在席座上。
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他最一開始就極不看好的嘉賓,竟然每一箭都命中率百分百
換做是剛才第一箭也就算了,他還可以安慰自己不過是人形牌沒動,她走運恰巧射中。
可是現在他再也沒辦法認為那是運氣使然了。
紅隊里死一般的寂靜。
傅毅是站在最前面操控人形牌的,這會兒見到這一幕,他額際青筋微跳著,要不是考慮在鏡頭前,他恐怕早已經把操控器砸了。
白梔t就有毒
這命中率,要不是規定首場選手只能淘汰一人,這會兒他們全隊都別玩了,全被她一個不剩淘汰光了
看著場上他們全隊的人形牌額頭紅心都中箭,他就覺得眼前一黑。
毀滅吧,還玩啥啊
“白梔選手,首輪淘汰一人,得三分”導演的聲音也不太平靜,縱使錄制了三季這檔綜藝,見過那么多嘉賓選手,他也從未遇見過一個她這樣實力強悍的選手。
完全不給對方選手喘口氣一點生機,連眼都沒眨幾下就全射沒了。
屏幕前的觀眾也才緩緩回過神來。
姐姐備戰奧運嗎
媽呀,白梔這女人,怎么什么也能整一手啊嗚嗚嗚嗚
真大佬竟在我身邊下一屆奧運沒你不看
啊啊啊啊啊白梔這女人好絕
才回過神,白梔不一戀愛腦嗎她咋對紀哥下手的時候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白梔將弓箭交給工作人員,便捋了下微亂的長發,悠悠然轉身下臺了。
只是在無意看向紅隊區對上紀雋生的眼神時,她還抬手,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指尖微動,笑盈盈與他打了個招呼。
仿佛無聲在說,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就泡湯了,開心嗎
紀雋生垂在身側的大手驀地攥緊,心底下涌上一陣憤怒,他分明覺得她在存心與他作對。
不想手部一用力,就扯到了繃帶下的傷口,刺刺麻麻的痛。
白梔懶得再理會他,目的已經達成,接下來她要好好想想,如何利用心愿卡作一作他。
沒有人知道,上一世最疼愛她的叔叔就是奧運冠軍,小時候她去他家里玩時就愛跟著他學射箭,本以為多年不練生疏了,卻沒有想到一場比賽下來,對付他們還算是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