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雙“”
江幼瓷有點不知所措,無辜地看向賀別辭“這個地方的東西質量都好差哦”
她皺了皺眉,先發制人、對著詹雙譴責“你為什么要往枕頭下放玩具槍呀我還以為是真槍呢。”
詹雙凌亂了。
他也想問問自己,他是不是真腦子抽了放的其實是玩具槍啊特么的怎么可能
這哪是什么漂亮纖弱的女孩子這不是一個小廢物這是一個小怪物
又花了幾分鐘,詹雙才找回自己的語言能力,雖然還有點顫抖“你你你你們想談什么生意”
“不過我勸你們還是好好想想。”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怎么進來的。但就連一只蚊子,想在末路聯盟來去自如都不是什么容易事。”
“正是這件事讓我有些苦惱。”
賀別辭抬手把額前散亂的發絲攏到腦后“所以只好來跟詹部長談筆生意了。”
詹雙皺起眉。
隨著他的動作,注意到更多不尋常之處。
站在他床頭窗邊的男女衣著華麗。
考究的西裝、華貴的長裙看著像是要去參加高端晚宴可這特么的是末世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警衛部現在很忙。”
“因為有人攻入了聯盟內部。”
“但我建議詹部長最好當做什么也不知道,按兵不動。”
賀別辭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么
這三句話一句比一句讓詹雙嘴巴張得更大。
什么什么人攻入了聯盟內部
不是安全部和警衛部同屬負責聯盟安全的部門他為什么能按兵不動
“太多余了不是么”
賀別辭笑道,精致如玉的面孔被切割成半明半暗兩部分。
一半慈悲、一半危險。
像渡人的菩薩,也像能把人拖入深淵的深淵本身。
“功能相同的部門,并不需要齊頭并進,對吧,詹部長”
“如果我是你,就利用這場小風波,拿到更多話語權。”
什、什么他怎么對聯盟內部的事這么清楚
安全部和警衛部不和確實由來已久但他一個外人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
“可我不出手,聯盟萬一有危險”
詹雙的思路已經不知不覺被他牽著走了。
賀別辭很滿意,溫和的嗓音更引人沉淪“詹部長大可不必擔心。”
“因為攻入聯盟內部的,只有七個人。”
“其中一個才八歲,還處于56還需要輔助工具才能做出來的程度。”
詹雙“”
這樣啊,那沒事了。
才七個人,能掀起多大風浪
但如果警衛部因為區區七個人就出了丑
詹雙沒忍住笑出了聲。
又立刻警醒,有點戒備地看向賀別辭“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些這對你有什么好處你想談的又是什么生意”
賀別辭已經抱著江幼瓷站到窗邊,對詹雙的智商很寬容的笑了。
他懷里的江幼瓷探出小腦袋,替他答道“因為助人為樂是每位極光市民都具備的傳統美德”
“瓷瓷說得對。”賀別辭抬手用一張撲克牌打碎玻璃窗,慢條斯理補充道,“更何況,我也是這七個人之一。”
“至于生意已經談完了。”
“晚安。”
賀別辭笑道。
抱著江幼瓷從窗口跳了出去。
只留呼呼冷風,把詹雙吹得很麻木。
同樣很麻木的,還有門口保安。
他嗑瓜子嗑得很麻木。
不耐煩地向緊閉的房門看過去
這人怎么還不出來呢
收到賀別辭描述的安全部長詹雙容貌后,葉遙身形拔高,變成一個挺著啤酒肚的謝頂中年人。
連氣質都跟詹雙一模一樣。
詹雙版葉遙帶著扮成警衛的盛觀棋大搖大擺走向總控室。
一路上,匆匆而過的警衛全部向他問好,暢通無阻。
順利得不可思議。
一直到總控室門口。
看門保安都絲毫沒有防備,立正行禮“詹部長您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