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遙哼一聲點頭,算是應答。
而后等待保安給自己開門。
然后場面就這么僵住了。
葉遙“”
保安“”
在部長莫名的目光之下,保安十分懵比“部長,您不進去啊”
難道門還要部長親自開
葉遙仔細看向總控室的門發現是虹膜鎖。
他呵呵一笑,言語間帶著獨屬于中年人的油膩“進去、進去。”
又親昵地拍了拍保安肩膀“小趙啊,好好干”
保安“”
謝謝,但他姓孫。
葉遙刷開虹膜鎖,剛要進門。
就有一隊警衛齊刷刷跑近。
遙遙沖著保安喊“有沒有可疑人士靠近”
“不管生面孔還是熟面孔,只要形跡可疑就算危險分子中有一個會變形的”
保安怔住,看向葉遙。
葉遙渾身血液一涼。
隨著警衛隊靠近他已經做好了戰斗或者單方面被毆打的準備。
但保安卻什么也沒說。
警衛經過后,葉遙一口氣松下來。
保安也軟軟向后倒去。
嘴唇變得青紫是盛觀棋對他出手了。
葉遙皺眉“死了”
盛觀棋搖頭。
在心里補充只是暫時性休克。
二人把保安拖入總控室。
盛觀棋換上保安服,替他站在了門口。
計劃第二步。
警衛部部長夫人像條咸魚干一樣被掛在窗臺上五分鐘,還是沒反應過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只穿著真絲睡衣,風一吹,瑟瑟發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見此,身姿挺拔的男人脫下西裝外套,把外套裹在套了兩條裙子、顯得鼓鼓囊囊、個子嬌小的女孩子身上“天氣冷,瓷瓷多穿點。”
江幼瓷小臉已經熱紅了,但不敢拒絕,含著淚道謝“賀別辭你真是太善e良du了真不愧是大反派”
“感動嗎”賀別辭笑著問。
江幼瓷趕緊點頭“感動感動超感動噠”
不敢動不敢動頭發絲都不敢動嗚嗚嗚
“感動就把身份證號背下來讓我也感動一下。”
江幼瓷嗚嗚嗚
部長夫人“”
特么的除了冷風還有冷冷的狗糧在臉上瘋狂亂拍你們就不能當個人是么
她哆哆嗦嗦地威脅“你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老公是誰嗎你們完了”
不想背身份證號的江幼瓷立刻嚴肅地蹙緊眉尖,一本正經糾正“夫人你這樣說是不對的如果我們是一般的綁匪,你這么說一定會被撕票的”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放了我,你們想要什么我老公都會奉上。”
部長夫人“你們不是一般的綁匪”
“當然不是”江幼瓷像被侮辱了一樣,“我們可是反派聯盟”
“”部長夫人苦口婆心勸道,“這里是末路聯盟在暖水基地的總部阿嚏你們敢這么干,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因為你們可能連出去的大門朝哪開都找不到。”
“夫人言之有理。”
賀別辭點頭“所以才不得不冒昧把夫人掛在窗外。”
“別逗了。”部長夫人翻了個白眼,“你們不會是想用我威脅”
在他一臉“確實如此”的目光中,部長夫人沉默地閉緊了嘴巴。
下一秒。
賀別辭把江幼瓷拉得更遠一些,然后擲出撲克牌,炸碎一扇玻璃窗。一邊大張旗鼓地制造噪音,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夫人也想知道吧你跟你先生的權勢地位比起來能占多少分量”
“雖然狗血也挺有趣,不是么”
部長夫人眉頭蹙緊了。
心緒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話抓起來,莫名開始緊張。
要是跟他的權勢地位相比她能算什么呢
很快,層層疊疊的的警衛把二人和一個吊在窗外的附加人團團圍住。
警衛部長赫然就在其中,氣得鼻子都歪了“好大的膽子放了我老婆,你們還能有個全尸”
“你們知不知道,不出三十秒,你們就能被射成篩子”
篩、篩子
江幼瓷努力給自己打氣,還是瑟瑟發抖,把自己在賀別辭的外套中裹成一個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