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宇間跳躍著的有棲川光驚訝的聽到了對面傳過來的一聲泣音。
“唉難不成你在哭嗎織田君和坂口君明明都還活著”有棲川光甚至停下來飛速地切換了一下尋蹤娃娃的發絲對象只有活著的生物能被確認軌跡。
確認兩個目標都還能追尋到,有棲川光聽到對面太宰治難得弱氣的聲音“安吾快死了真是的,那個天使,我原本是想留給織田作的”
太宰治舉著手機走進了破破爛爛的戰場。
織田作之助背對著門口,聽到身后的腳步聲很想讓任性跑來戰場的少年離開,但是他與紀德相同的異能在互相作用著,虛幻與現實交錯,任何一個破綻都可能致命,他能做的只有繼續和眼前之人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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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宰治掛斷電話后,有棲川光躍上了城市區最后一棟建筑的樓頂,停在邊緣看向遠處的樹林。
樓下傳來了男男女女嬉笑的聲音,一個混混伸手關窗的時候,注意到了地面的陰影,抬頭就看到一個人站在他們活動據點上面。
“混蛋,你是什么人”神志不清的黃毛把手中的酒瓶丟了上去,被掏空的身體毫無力氣,酒瓶半路砸在了墻壁上,碎玻璃和剩下的酒水落了他一身。
有棲川光低頭看了眼狼狽的混混,和房里聽到動靜湊過來的其他人,一個個都是沉溺于酒色之中的模樣。
這樣的垃圾都能好好的活在這世上啊
“算了,今天心情不錯。”有棲川光腳下用力,幾乎是瞬間消失在了樓頂。
“嗯我是眼花了嗎你們有沒有看到樓上站著個人”
“呃沒有吧,來繼續喝天花板怎么好像在動”
“啊快跑”
順著有棲川光剛剛站立的位置,幾條裂縫在房體上蔓延,不過數十秒,整棟小樓遭到重擊一般垮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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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牽引著紀德游走在舞廳的邊緣。
太宰治走到垂著頭的安吾面前,從外套內側的口袋里掏出了精心封存的卡片,小心的沒有碰到卡片本身。
“是這樣用的吧”太宰治把卡片舉到眼前,“具現。”
卡片化作了金色的光芒沖上了屋頂,飛舞纏繞的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了金發慈悲臉的少女。
“請問有何差遣”擁有著人類的上半身,下面卻似云似霧的[天使]低頭看向了黑發的少年。
“能治好他身上的傷嗎”
“當然,交給我吧。”
[天使]閉上了雙眼,口中沖著瀕死的青年吐出了純白的霧氣,被這股霧氣包裹的坂口安吾身上泛出了點點金光,傷口肉眼可見的愈合著。
霧氣消散的時候,坂口安吾破損的衣物下顯露出已經恢復了的完整的皮膚。
“那么,再見了。”少女重新化作了金色的光芒,旋轉著消失在了空中。
解開束縛的繩索,把仍然昏迷著,呼吸卻平緩了的很多的坂口安吾放倒在地上,太宰治看向在半個舞廳外交戰的兩人。
織田作之助擰著紀德的手把他甩到了半空,低頭躲過紀德倒懸姿勢下射過來的子彈,踏步向前扭轉身體貼到了他的后背,并用手肘擊向了他的脊柱。
紀德在落地的瞬間彎腰閃開,右手穿過左側腋下射擊,子彈穿過織田作之助的大衣,擦過了其身后太宰治的側臉,一條血線在上面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