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
紀德轉過身正對著織田作之助,兩人同時將槍口舉到了對方面前。
走近的太宰治打破了兩人間凝固的時間,子彈同時從兩把槍中射出。
織田作之助射中了紀德,子彈穿過他的胸膛,鮮血在破碎的斗篷上洇開。
“我輸了啊。”紀德持槍的手臂無力的垂了下去,隨即向后倒下了。
“會被部下們嘲笑的吧”
“織田作”太宰治上前接住了同樣向后倒下的友人。
織田作之助皺著臉扯開了胸前的外套,雖然穿著防彈衣,但如此近距離的下槍擊的沖擊力還是讓他斷了肋骨。
“我沒事,太宰。”織田作之助扶著他的手站穩,看著地面上沒了氣息的紀德,“結束了對了,安吾安吾怎么樣了”
太宰治扶著他轉身。
“那個叛徒活得好好的。”太宰治沖織田作笑了一下,松開手走向迷迷糊糊從地上坐起的坂口安吾。
“真好”
話說到一半的織田作之助瞪大了雙眼,天衣無縫的影像里,自己被從窗外射進來的子彈擊中,子彈破開他的胸膛,飛向了背對著他的太宰治
[披上黑色外衣的游魂窺伺著,你將在舞會終場時倒下]
織田作之助張開嘴無聲的吶喊著,幾乎是跌撞著撲了過去,被整個壓倒在地上的太宰治發出了撞到鼻子的痛呼。
“看來時間正好。”有棲川光從窗口跳進來,子彈打在他周身纏繞成“堅”的念力上,彈頭碎裂,金屬碎屑落在了地板上。
窗外樹枝上偽裝成港口黑手黨成員的敵人被聞聲趕來的芥川龍之介斬斷了頭顱。
“啊,好痛”太宰治捂著鼻子從地上爬起,“鼻子好像斷了”
緩過神來的坂口安吾詫異的摸著自己身上原本槍傷的位置。
織田作之助捂著胸口坐在旁邊,看著充滿活力的友人們松了口氣。
*
港口黑手黨的大樓內,森鷗外坐在落地窗的沙發上,旁邊桌子擺放著黑色的異能開業許可證,以及那塊不知名的石頭。
中原中也在旁邊護衛著,不解的看向沉思的首領“太宰那家伙,不需要處理嗎”
“為什么這樣說太宰君可是去殲滅敵人了啊”
“擅自行動,還偽造命令帶走了芥川和武裝部隊”重力使面色凝重,“按照規矩,即使是干部,也需要進一次刑訊室。”
森鷗外站起身走到窗戶旁,玻璃映射出其暗紅色的雙瞳。
“中也”
“是。”
“宣布下去吧,干部太宰治,拷問部庫洛洛魯西魯,以及下級成員織田作之助”
黑手黨首領回轉過身,臉上帶著扭曲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