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綱吉躲在織田作之助的身后,探出一個腦袋打量單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他看起來比作之助更小一些,但是氣勢已經很冷厲了。
銀色的長發隨意地抓成馬尾,用可愛的粉色皮筋束在腦后,露出冷白色的脖頸。
自我介紹為“g”的少年身周的氣質比起同為殺手的織田作之助更為冷凝,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勢。
綱吉看了眼彈幕,發現幾乎所有人都在發吸溜吸溜。
什么是吸溜吸溜
那好像不是小孩子該知道的問題。
而在一眾吸溜吸溜中,那句猜測琴酒是否是臥底的紅色大字就顯得極為顯眼。
“臥底”
并不知道這個詞匯是什么含義的男孩歪了歪頭,真誠地詢問道,“你是臥底嗎”
他頓了頓,并沒有看見織田作之助反手握上腋下槍柄的姿勢,選擇了一個認為合適的稱呼
“g哥。”
垂首的少年殺手瞳孔猛地一震。
他恭順地垂下頭,是讓后世了解他的人所驚異的姿態。
“不,當然不是。”
少年人冷冽的聲音響起,琴酒抬起頭,碧綠的瞳中倒映出幼童茫然的神色。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天真的孩童,卻在照面的瞬間,辨識出了他的身份。
而站在他身后的紅棕發色的少年,在他話落的瞬間做出了攻擊的姿態。
最糟糕的局面。
經過訓練的少年殺手在如此的情形下依舊保持著冷靜,抬起頭,注視著對方的眼瞳。
按照心理學的理論,在說話的時候正視對方的眼睛,能夠加深所說話語的可信度。
因此那雙冰冷的瞳望進澄澈的孩童眼中。
作為組織花費大氣力培養的未來,少年琴酒對自己的偽裝還是很有自信的。不論是儀器還是其他,他都有把握能夠糊弄過去。
但是,難點就在于這個組織本身。
彭格列作為盤踞百年之久的afia組織,在里世界中,彭格列的血脈一度傳言擁有著某種能力。
“雖然來自烏鴉,但是,我并非是烏鴉家族的一員。
正相反,作為實驗體,在死屋之鼠攻破烏鴉在西伯利亞的據點后,我被解救了出來。作為回報,陀思妥耶夫斯基大人要求我來到您的身邊,保衛您的安全。”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這是謊言。”
傳聞中,彭格列直系血脈擁有看破一切謊言的、超越常人的直感。
在超直感下,一切偽裝無所遁形。
明明是如此令人緊張的情形,琴酒的眼神卻逐漸興奮了起來。
他沉下聲,冷靜地說道“事實上,我原本就直屬于普希金大人的手下,作為臥底潛入烏鴉之中,作為實驗體打探情報。本次突破烏鴉本部的計劃正是由我作為內應順利完成。”
“作為內應的我或許已經被烏鴉察覺到了,因此陀思大人講我派遣至您的身邊,一方面是為了保證您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避開烏鴉的查探。”
此乃謊言。
但是,又并非完全的謊言。
真相與謊言相交雜,往往才是編造者最理想的境界。
至少,彈幕已經信了。
好家伙,這波是諜中諜啊。
琴酒小哥人看著小小,但是能力卻是大大的啊
辛苦了,琴哥。
彈幕逐漸緩和下來。
綱吉歪了歪頭,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