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思量再三之后,本就易于對人敞開心房的純良幼崽還是選擇了相信對方。
雖然他其實完全沒有聽懂啦
男孩子扭捏了半晌,跳下小椅子被織田作之助抓住穿上了鞋子噠噠跑到了少年殺手身邊。
“那、以后就請多多照顧了。”
他緊張地抿出一個笑容,“g哥”
“你真的相信他么”
“什么”
綱吉混混沌沌地抬起了頭。
他被裹成了一條毛毛蟲,由織田作之助在吹干頭發。
手藝日趨熟練,常常在電話中被老師調侃為日后轉行完全可以去當幼稚園老師或者保育員的少年有條不紊地吹著幼崽的頭發,難得有些魂不守舍。
“作之助哥哥”
再次被吹風燙了一下的綱吉發出疑問。
織田作之助“啊抱歉,燙到了么”
“作之助哥哥在想什么”綱吉捂住自己的小腦袋,“綱吉、綱吉可以幫忙的哦。”
就是不要燙他的頭發比較好啦。
織田作之助遲疑了一下,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小孩子比較好。于是搖了搖頭,將吹風放遠了一些。
綱吉鼓了鼓腮,對對方將自己當小孩子的行為表示抗議。
“作之助哥哥是笨蛋。”
他小聲嘀咕,決定在日記本上給他記一筆。
但是幼崽這種生物么,往往是只有七秒鐘記憶的,等織田作之助給他吹完了頭發,綱吉就又什么都不記得了,仰著頭張著嘴,甚至打起了小呼嚕。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織田作之助呼嚕了一把幼崽軟軟的頭發,決定果然還是由自己來看著琴酒比較好。
在琴酒介紹自己的過程中,他始終注意著對方的狀態,很不錯,簡直誠實到了極點。
但是正因如此,才更讓人警惕。
與傻白甜一樣的幼崽不同,織田作之助經受過比較系統的殺手訓練。在老師安排的課程中,保持情緒的穩定、控制微小表情乃至心臟跳動的次數,都是基本課中的一環。
因此,比起輕易相信他人的綱吉,在看到一名殺手進行“坦誠”之時,他對琴酒所言的一切都保持著懷疑。
不過雖說如此,待在綱吉身邊連出門的范圍都局限在瓦里安內部,機密的區域向來與幼崽絕緣。
如果是臥底的話,花費了不低成本培養的臥底放在這么個重要又不重要的孩子身邊,其實也沒什么必要。
倒是綱吉,要是知道身邊親近的家伙竟然是別人家的臥底,大概會喊著“綱吉果然不是xx最愛的小寶貝”嘩啦一聲哭出來吧。
面對目露茫然的幼崽,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
“什么都沒有。”他再次說道,“綱吉的話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了。”
要是真的是不含好意的家伙的話,就交給他好了握拳。
少年殺手思索了一下自己是如何從暗殺xanx到成為面前幼崽的保鏢姆的過程,思維詭異的漂移了一瞬。
說不定還用不著他上場呢。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琴酒有條不紊地跟隨著瓦里安的成員去到自己的房間,進行過初步的探測后進入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
雖然比預計撞見彭格列的時間更早,但是果然
這是一場有趣的游戲。
在沖水聲中,那被雙手捂住的面容上逐漸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
他沖了沖水,當冰冷的水柱沖洗上臉部的瞬間,耳邊傳來白日幼崽的聲音。
隱隱約約的,與記憶中似乎已經過去很久的某人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
那是一個和沢田綱吉差不多大小的孩子,銀色短發,再見到他的瞬間像是小狗聞到主人一樣撲來。
“g哥”
“陣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