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眨了眨眼,聯系上下文之后試探地叫了一聲“悟尼醬”。
白毛貓貓的尾巴微微地搖晃了起來。
但他還在族人面前端著架子,因此只是冷漠地點了點頭,就轉身離去了。
但是綱吉有感覺到悟尼醬很高興噠
棕毛兔兔突然就支棱了起來,高高興興地湊到五條甲身邊如法炮制。
“甲尼醬”
話還沒說完,就見走在前面的五條悟凌厲的眼刀殺了過來。
作為一名高質量打工人的五條甲雖然也很饞幼崽那聲尼醬,但是憑借著多年相處的了解,悟少爺現在一定是在生氣了。于是他只能垂下頭,在心里默默嘆氣。
“您喚我甲即可。”青年頓了頓,眼見著小少爺重新抬了腳,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
“悟少爺便是這樣喚的。”
他急了。
他急了他急了。
笑死了五條貓貓你不是要走了嗎,怎么還在這喵喵呀
剛抬起腳的五條貓貓“甲”
正好從側面反映了五條甲所言為實,于是綱吉也很乖巧地張嘴,叫了一聲。
小少爺生氣地走了。
綱吉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也蹭蹭地跟了上去。
五條甲留在原地,抬腿欲走,被一顆松子打了腦袋。
這個天哪來的松子,不過是某個小氣少爺的“回報”。
就像是他那天故意用“怪物”論嚇唬了幼崽,結果出門就踩了個一團不明物在地上摔了個失意體前屈一樣。
青年搖著頭感嘆了一句這個天暗衛難做,不僅要當貼身小廝還得投著壞脾氣小主人的喜好,五條家真該給他三倍、哦不,五倍工資才行,再一抬頭,就又變成了那個庸庸碌碌的侍從。
綱吉倒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是他一回頭,只看見孤零零一個五條甲站在原地,正抬步跟著走來。
他猶豫了一下看看前又看看后,大家都是一個人,但是總不能把綱吉劈成兩半吧,于是只能憑借直覺選了一個,蹭蹭地跟上了前面正在生悶氣的五條悟。
五條貓貓你居然還往后看你不愛我了
貓貓哼,就算你過來我也不會可惡怎么靠得這么近
喂你們完全ooc了啊
借著五條悟的這句話,綱吉被臨時拖去了課堂。
在原本的世界,綱吉也是正要上學的。
那是叫做“幼稚園”的地方,綱吉剛去了小半個學期,知道所謂上學就是他和一大群一樣年紀的小朋友排排坐在一起,老師們會教他們平假名和片假名,也會教他們唱歌跳舞,還會和他們一起種花花草草水果蔬菜。
但是五條家的“上學”好像是不一樣的。
早早的,他就和五條悟一起被五條甲給挖了起來,五條悟已經是個大孩子了,還是五條家人人都敬畏的神子,所以是自己穿衣服的。
但是綱吉還不可以,五條悟每天就像是打扮自己的娃娃一樣挑著和服打扮他,然后滿意地帶著自己的兔子一起出門。
平平無奇的日常生活里好像就這樣增添了一點樂趣。
而綱吉呢,第一次去“上學”的時候被空曠的房間驚呆了。
整個房間只有他和五條悟兩個小朋友是“學生”,后面跪坐的一排穿黑衣服的,是伺候小少爺的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