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甲這時候倒是不見了,大概是“輪班”換了下去。
可是這樣的話這個房間里綱吉認識的就只有五條悟了。
來到陌生地方的兔兔豎起耳朵,警惕地炸起了毛毛。
而五條悟原本還在思考要不要安撫一下自己的小動物的。但是眼見著炸毛的兔兔不斷朝著自己這邊靠近,他又覺得這樣也很不錯。
那就這樣好啦。
雖然看著恪守規矩、但其實相當隨心所欲的五條悟心安理得地想著,還揮了揮手。
“要過來和我一起坐嗎”他問道。
一房間的人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綱吉反而更加緊張,蹭蹭地湊到了五條悟的身邊。
兩人跪坐在老師面前,原本么,這位老師是只需要管到五條家的小少爺的,但是因為這兩個孩子靠得實在太近了,他也不由自主地分了些精力給這個看起來就軟乎乎的孩子。
據說是五條家哪個附庸家族的孩子,隨著父母來拜訪的時候被小少爺一眼相中,就此得道升天,成為了對方的伴讀。
他隨意問了幾個問題,發現這個孩子和天資聰慧的小少爺完全不同,瞪著一雙澄澈的大眼睛,卻像是一張白紙一樣。
老師教五條悟這等天資聰慧的孩子有時候也是教導煩了的,看著小少爺不在乎自己分神給身邊軟乎乎的小家伙,甚至還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結結巴巴地回答問題,當即心下有了本譜,隨著自己的心意開始給小家伙灌輸一些基本常識。
如果說教導五條悟這種天才的話,你只需要提出“11”的問題,對方就能迅速地給你寫出為什么一加一會等于一的整個推導過程;而要是教導綱吉,提出了一加一等于幾的問題,幼崽會認認真真地聽你講解,最后乖乖巧巧地回答等于二。
不會超出你制定的教案的范圍,也不會全程冷漠臉讓當老師的覺得自己在講單口相聲。
這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就算他不知道什么是咒術、也不懂什么是咒靈,但是就憑著能給老師當捧哏、不是,憑著他會聽老師的課,老師都會喜歡他的啊
由此,小少爺的掛件綱吉君獲得了老師們的一致歡迎。連原本以為要花大力氣來收拾不知道從哪個鄉下來的小鄉巴佬的禮儀老師,見了綱吉雖然稚嫩但很有風度的禮儀之后,也緩和了面容。
一天下來,綱吉累成了一攤綱吉餅餅,而五條悟還能挺直著脊背,有條有理地緩慢進食。
這時候是綱吉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候。
和逐漸開始嚴格控制他的甜品攝入的瓦里安不同,五條家的甜品對小少爺是全面放開的。
原因無他,也是那雙過分獨特的眼睛。
為了供應無時無刻不在接受信息的眼睛與大腦的運作,五條悟需要大量的甜食攝入。因此除去白日里他隨時隨地想吃甜品的份量,每個晚上,小少爺也有屬于甜品的進食時間。
這簡直就是天堂
就算累成了一攤綱吉餅,幼崽也努力發出了如此的呼聲。
就是好累哦,明明也沒做什么事情,可是手手就抬不起來了呢。
見他這樣,原本端正坐著的五條悟突然側了側身,拿起綱吉的勺子,在幼崽吃了一半草莓蛋糕上分了一塊,貼心地放到了累到閉眼的幼崽唇邊。
被食物香氣誘惑著張口的幼崽嗷嗚吃掉小蛋糕,毛絨絨的腦袋抬了一抬。
2333滿臉寫著“我還能吃”“再來一口”的崽崽好可愛
崽崽天堂小蛋糕會自己跳進嘴里的世界是天堂
幻視貓貓叼小魚干喂兔兔,兔兔不吃,貓貓就一臉“小魚干這么好吃你不吃似不似撒啊”地喂兔兔了。
更可愛了嗚嗚嗚。
直到回到軟軟的床榻上綱吉才恢復了活力。
五條家是一個相當古老的家族,在飲食和住行上都更為偏向日本傳統習俗。
然而,在綱吉睡得渾身痛的第二天,和式的房間里就多出了一張柔軟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