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會客廳后,緊繃著臉的秋澤柊羽就看到了坐在那里咬著煙閉目休息的琴酒。
干什么呢上次不都說了沙弗萊偵探事務所禁煙嗎
秋澤柊羽試圖用犀利的目光來提醒琴酒這條規矩的存在。
但是察覺到有人靠近的琴酒只是掀了下眼皮,看到黑發青年走過來他稍微坐直了一些,將煙從嘴中拿下,輕慢地呼出了一口煙。
“事務所禁煙。”秋澤柊羽并不打算慣著琴酒,他冷著臉坐到另一個單人沙發上,“我以為上一次來過后你已經對此知曉了。”
琴酒似笑非笑的目光在他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頸飾上停頓了一秒,然后才開口道“但是沙弗萊偵探事務所的所有人是鹿島響,而你現在是冰爵。”
秋澤柊羽
上一次聽到這么離譜的話還是在上次。
思來想去,秋澤柊羽決定無視琴酒的話,他現在最關心的是組織方面究竟怎么看待身邊出現了兩個臥底的冰爵。
如果琴酒他們并沒有真的要處理掉冰爵,那琴酒今天一個人過來是要干什么總不會就是單純來看冰爵笑話的吧
琴酒這家伙有這么閑嗎
在秋澤柊羽就自己該怎么開口這件事而頭腦風暴時,一直冷眼觀察他的琴酒倒是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圍。
“先生的意思是你親自出手,將那個叛徒殺掉。”琴酒瞇起眼睛,“你有什么想法。”
雖然好像在問他有什么意見,但是琴酒卻用的陳述語氣,仿佛確定冰爵不會對這個任務有任何抗拒之心一樣。
秋澤柊羽在心底無能狂怒,但是他確實沒辦法拒絕。
倒不是因為秋澤柊羽害怕琴酒或者組織背后的那位先生說實話他真的不是很在意那些。畢竟這些人很在乎冰爵,而實際上真正作為冰爵的秋澤柊羽完全不在乎他們。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誰先對另一個投以關注,那么他就是這場關系的輸家。
秋澤柊羽僅僅只是認為有必要在組織內部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這樣的好處很明顯,一些消息他可以立刻就能得知。
比如當初身份暴露的蘇格蘭,比如讓工藤新一變小的藥物名稱。
總之,為了達成他所想要的目的,秋澤柊羽會盡可能去維持冰爵的人設。
以往在剛拿到冰爵身份卡的時候他還能在人設上做點布置和改動,但是隨著他扮演時間的延長,冰爵人設已經逐漸定型了,他也就很難再去進行什么大變動。
而現在他所面臨的這種情況正是他無法進行改動的一部分。
對于那些欺騙過他,背叛過他的人,冰爵絕不會輕輕放過。
如果要問他這條冰爵的性格設定是從什么地方徹底定型的,那就要艾特第一位出現的臥底蘇格蘭先生了:
“當然,樂意之至。”秋澤柊羽輕聲回復道,“我隨時都可以行動。”
“什么時候出發”秋澤柊羽頓了一下,然后問出了這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今天,”琴酒微不可察地看了眼眸暗沉的黑發青年一眼,冷聲道,“該動身去美國了。”
秋澤柊羽“”
啊不是,你們這么菜的嗎發現了臥底在日本境內的fbi,還能讓對方跑到fbi大本營美國去
組織和那些日本警察,干什么吃的秋澤柊羽在心底和善地發出質問。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