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發現了冰爵的心情變動,他與黑發青年那雙壓抑著冰冷銳意,仿佛在醞釀著風暴的猩紅色眼眸對視了一瞬。
秋澤柊羽表情冷淡“我不認為這是一件好笑的事情,在發現臥底后你們居然放任他逃往了美國”
這下問題來了,不能雙開馬甲的他要怎么去美國雖然他也可以讓冰爵去美國本體在日本,兩邊各占十二小時,但是問題是追殺臥底這種任務可不是他能決定什么時候行動的。
這種任務他必須時時刻刻注意著冰爵那邊,可能根本顧不上本體。
而這次任務至少需要耗費好幾天,難道他要讓本體在日本睡好幾天嗎
先不說會不會引起江戶川柯南等人的懷疑甚至被送到醫院打葡萄糖藥水,就說這睡覺期間他本體怎么上廁所
難不成等他任務回來后一睜眼發現自己在病房,然后毛利蘭或者其他誰用同情憐愛的目光注視著他,并丟下一句“你醒啦,你已經提前步入老年期了”或者“柊羽,該換尿不濕啦”
不不不,這個想象實在是太可怕了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那他一定會立刻沖到窗口一躍而下
這個地球容不下一個社死的人。
秋澤柊羽有點絕望,于是在他這種陰郁心情的影響下,琴酒眼中的這個黑發青年的表情便越來越冰冷。
琴酒看不出冰爵的內心在想什么,他把冰爵這種外放的冰冷情緒歸結為對臥底出現以及臥底竟然跑掉的憤怒。
他瞥過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果然還是他印象中那個對組織和先生一心一意的冰爵。
秋澤柊羽沒等來琴酒的回答,但其實他也不需要琴酒回答他什么。他剛剛那句話只是看琴酒不爽想懟他一句而已。
秋澤柊羽稍微放松了一下,他靠著柔軟的沙發椅背,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開始沉思自己應該怎么才能維護好兩個身份的平衡。
想來想去也只有兩個方法,一是馬甲雙開,二就是讓本體找個合理的借口脫離其他人的視線一直到他任務結束。
等等。秋澤柊羽擰起眉毛,他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說起來,他家小鳥川裕光是不是中了一張美國十日游的單人票來著
豁然開朗。
好啊,就讓本體來一場說走就走的長途旅行吧
單人票挺好的,這樣就沒有人可以懷疑他的行動了。
然后他就可以順理成章把放在「人造人」這張道具卡上的冰爵身份卡收回到本體,然后用本體直接切換冰爵的這個老方法行動
臥槽,他怎么可以如此聰慧
簡直天衣無縫啊
想通后,秋澤柊羽輕微翹了一下嘴角,抬眼平靜地對琴酒道“好,我會在今天下午出發。”
“我會用那家伙的鮮血洗清他對組織的冒犯。”
“說到做到。”
在送走了萬惡卷王琴酒后,秋澤柊羽立刻按照客服所說的那樣收回了「人造人」的道具卡,同時他的意識也回到了高中生本體那邊。
天亮后秋澤柊羽就忙碌了起來,首先他給學校打去電話請了個長假同樣用背景板父母作為理由。
在拉出背景板父母當理由時秋澤柊羽其實也心虛了一瞬。
說起來“秋澤柊羽”這張身份卡和“冰爵”的身份卡雖然都是從系統那里來的,但這兩張身份卡其實有很大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