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體已經完全沒問題了,但最終秋澤柊羽還是被強行按在醫院待了一晚上。
不過這一晚上秋澤柊羽也沒打算閑著,他在認真思考怎么才能讓鹿島響這個身份掌握他本應該會的技能比如狙擊,比如搏斗,還有其他一切需要掌握的知識技能。
首先比較要緊的是狙擊,因為在其他人眼里鹿島響是個狙擊手,說不準哪天他就真的要上場動手了。
但總不能讓本體去學吧,他本體還是小學生的樣子,狙擊槍估計都比他長,他拿不拿的起來狙擊槍都是一個問題。可是如果讓鹿島響去學,他又應該怎么解釋作為組織的狙擊手居然要重新學習狙擊這件事呢
死局。
不,也許另有突破點。
秋澤柊羽拿起手機,翻開了屬于鹿島響這個身份的聯絡人列表,里面存的號碼并不多,就只有五個人而已。
先生、琴酒、諸星大、綠川光和安室透這五個人。
他剛剛的想法太過死板了,為什么要讓組織的人認為鹿島響是去學習狙擊呢
秋澤柊羽點開諸星大的聯絡信息,緩緩露出了個笑容。
之前和琴酒說過他會親自測試作為新人的諸星大,但其實他并沒有打算真去調查對方,因為秋澤柊羽覺得論壇的網友總是不會在沙雕圖這方面騙他的。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也許你沒有忘記你的新人測試,我希望你已經做好了準備。冰爵
發過去這封郵件后沒多久秋澤柊羽就收到了回復,他詫異地看了一眼表這大半夜了諸星大居然還沒睡他原本以為會在第二天才能收到回復的。
不過這樣的疑惑只在秋澤柊羽心中存在了短短一秒鐘就被他拋之腦后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他自己的問題,至于諸星大今晚幾點睡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嗎
諸星大回的郵件非常簡潔隨時待命。需要我做什么嗎
看到郵件的諸星大現在正待在他自己的安全屋內。突然收到郵件的時候他也不免心跳加快了那么一瞬也許是擔心身份有什么破綻的緊張,不過更多的其實是看到獵物終于上鉤的興奮感。
長發男人站在窗前,深綠色的瞳孔在略有些昏暗的月光下似乎蒙上了一層冰冷的光彩。他垂眸看向手中那個屏幕再次亮起的手機,收到新的郵件的這則提示直接占據了整個屏幕。
找一個安靜點的訓練營,讓我看看你的狙擊水平。地點你定時間我定,有什么問題嗎冰爵
即使因為看到了擠進組織內部希望而導致情緒有些波動,但諸星大的頭腦依然是無比冷靜,注視著郵件內容的目光也帶上了一絲思慮。
再三思考下,他試探地發去了一封詢問的郵件只有我們兩個人嗎
怎么,你希望琴酒一起來負責你的測試嗎總之選好地點后把詳細地址發給我,等我定好時間后會再聯絡你。冰爵
一直到手機屏幕熄滅,諸星大都沒有什么動作,他僅僅是叼著煙靠在窗邊,側頭看著外面籠罩在各色燈光下的屬于城市夜晚的景色。
在手機屏幕的燈光暗下后,整個屋內除了從窗外投射進來的光亮以外就只剩下了煙頭處的那點火星以及諸星大本人那看不出什么情緒的深綠色眼眸。
“呵”半晌后,諸星大終于從窗邊離開,他隨手將已經燃燒過半的煙按到了煙灰缸中,然后轉身打算將黑色的窗簾拉下來。
而在拉窗簾的這個過程中,他視線輕飄飄略過在他這個安全屋對面馬路停著的那輛白色馬自達,不過他也只是模糊看到車內似乎坐著一個人便將窗簾徹底拉嚴實了。
不用仔細看他也知道那是誰派來的,看樣子冰爵這個家伙疑心病真的很嚴重。說著新人測試還沒展開結果轉頭就派遣下屬來盯著他。
“喂不,還不到行動的時候在那之前我需要一點幫助”再次確認屋內和自己身上都沒有任何竊聽器或什么裝置后,諸星大打出了今晚的第一個電話,身陷一片無光的黑暗中的他垂著眸子嘴角勾起,“代號嗎就先叫”
“狩獵游戲吧。”諸星大用曖昧的語氣說出了冰冷的話語,他抬起頭,深邃綠眸仿佛在暗中閃爍著寒光。
話語似乎有些意味不明他所說的獵人和獵物究竟分別是在指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