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有那么多的廢話,貝爾摩德。”電話那邊的冰爵顯然不想被貝爾摩德繞進圈子里,他有時候在言語的交鋒上無法擊敗貝爾摩德,所以現在他學會了不跟著貝爾摩德的節奏走,“身份方面已經處理好了嗎”
貝爾摩德敲了一下酒吧的柜臺,隨手接過調酒師遞來的玻璃杯,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晃著手里的杯子,她垂眸看著杯中晶瑩剔透的酒液,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別那么急躁,這么久沒見面不想和我先敘敘舊嗎”貝爾摩德輕巧地說道。
“我們一周前剛見過面。”
“真是無情的男人好吧,不逗你了,身份材料和證明都已經準備好了,波本之后會帶給你的。”
其實貝爾摩德在那天收到冰爵的郵件后也很驚訝,因為一直以來冰爵都是那種除了任務以外其他什么都不太在乎的家伙。
當然這不是在說冰爵非常聽話,相反,冰爵其實在組織里也算是相當叛逆的家伙。對非boss親自指定的任務挑挑揀揀,行蹤詭異不定,不少人都曾在冰爵身上塞過定位器,但那些定位器通通會在各種地方失去信號。
就連貝爾摩德自己也好奇地探究過,不過最后也并沒有找到冰爵私底下的行蹤。要不是冰爵對boss的忠誠所有人都有目共睹,這樣的行動方式大概早就要被清理臥底的那群家伙給盯上了。
冰爵一般很少會提出自己的需求,除了一些必要的東西他甚至很少會向組織報銷,而提出的各種要求往往也是圍繞著任務需求走的。所以貝爾摩德那天收到那樣一封郵件才會那么驚訝。
在郵件里冰爵少見地提出了一個自己的要求,他想要貝爾摩德給他偽造一個清白的身份。
以鹿島響為名的清白身份。
“你以前的名字就叫鹿島響嗎”貝爾摩德覺得作為幫助冰爵偽造身份的自己還是有資格向冰爵問出這些問題的,更何況她對冰爵的過去同樣也很好奇,于是她半開玩笑地說道,“介意給我講講嗎看在我幫你這么大忙的份上”
聽到貝爾摩德這番話的秋澤柊羽其實非常想干脆利落地掛掉電話,但是他不可以,他需要的身份檔案還在貝爾摩德手里呢。
這個女人明擺了是在威脅他。
“以前的名字嗎不記得了,而且這個東西對現在的我來說也并不重要。”秋澤柊羽不知道自己說謊會不會被戳穿,所以他干脆避重就輕地糊弄道,“從我得到新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和過去再無瓜葛了。”
這是實話,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穿越之前的名字了,從他得到秋澤柊羽這個新名字后他就擁有了新的人生。
“一個人總不可能和過去沒有一點聯系,”電話那邊的貝爾摩德不想就這樣簡單放過冰爵,“還是說你也想像我一樣保持神秘感”
秋澤柊羽捏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別問了,這些事情他還沒編過算了還是先粗淺地敷衍過去吧,畢竟透露的信息越多越容易出現漏洞。
坐在駕駛座的諸星大聽不到貝爾摩德說的話,但是從冰爵的只言片語中他也能勉強拼湊起來兩人對話的主題。
有關冰爵的過去其實諸星大對此也相當好奇。
組織內部基本都知道冰爵是由boss親自招攬進來的,但是具體是怎么招攬的沒有一個人對此知情。
諸星大聽到冰爵低笑了一聲“以前的經歷沒什么可講的,因為那些都是沒有意義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