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喬大爺愣住了,看著蘭靜秋,焦急地問“你說什么我家平子被抓了他犯了什么事”
喬大娘卻擦了下鼻子,咬牙說“好,抓得好”
蘭靜秋剛要解釋,一聽這話,她愣了,這是親媽嗎居然覺悟這么高,大義滅親嗎
“您知道他干的事”
“我猜到了,當時我們還住在鎮上,他帶了個陌生的孩子回來,我問他是誰家的他也不肯說,后來就說賣了多少錢,能給森森化療了,我說你不能干這缺德事,會遭報應的。”
老人家擦著眼淚,蘭靜秋發現盲人哭起來好像更讓人難受。
她很同情這兩位老人,但也不得不說“他不聽你的話,你可以報警的,當時如果能讓他改邪歸正,判刑不會太長。”
喬大娘哭得更傷心了“我要報警了,這一大家子喝西北風啊警察同志,他認了幫著把孩子找回來就行了吧,也不是多大的過錯。”
蘭靜秋瞬間收回了她的同情心,這一家子真是奇葩,居然說拐賣兒童不是多大的過錯。
“看來咱們國家還得加強普法啊。”她只說了這一句,沒說喬平原做為頭目會被判死刑,免得再把兩老人嚇到,那就更問不出什么來了。
喬大爺拍著床板“你們說什么呢什么孩子我問為什么要抓我兒子。警察同志,我是不懂法,可我們不會去干壞事啊,我兒子雖然是做生意的,但向來老實,還給縣里做了不少好事,為什么要抓他。”
“老頭子,別說了,你當他做什么生意能賺來這么多錢”
喬大娘唉聲嘆氣地摸索到床邊,拍著老伴安慰著,“平子他拐孩子賣孩子,我說這是缺德事,會遭報應,不叫他干。他說他以前也沒干過壞事,為什么老天爺這么不公平,咱倆成了廢物不說,孩子還得了癌癥,他說老天爺跟人一樣怕惡人,專門懲治心善的,他就他就非要一條道走到黑,這下好了吧,人家警察都找上門來了。”
喬大爺看來是真不知情,氣得咳嗽起來“你跟我說啊,你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你”喬大娘哭得更厲害了,“你連森森都管不了,還能管誰我雖然瞎了但我耳朵好使,家里的事我都知道,可你呢,就是個糊涂蟲,天天抱著戲匣子混吃等死。”
蘭靜秋可不想聽他們吵,見兩人都沒有因情緒激動有暈倒的跡象,就問喬大娘“你說家里發生的事你都知道那跟我說說吧。”
“說什么我兒子不是已經被你們抓了嗎”喬大娘不知道從哪兒摸出塊手絹,胡亂擦著臉。
蘭靜秋就道“小珊也是你孫女對嗎”
喬大娘手頓住,愣在那里,床上的喬大爺卻沒忍住“姑娘,是平子跟你說的嗎咳,也是造孽啊,誰能想到小妹不樂意,非要跑呢。”
“你是說劉大妹先嫁給喬平原,后來她去世了,劉家又把劉小妹嫁給喬平原,劉小妹不樂意,跟喬平原生下小珊后就跑了”
蘭靜秋說完就發現喬大娘好像松了口氣,不知是想隱瞞什么。
喬大爺卻點點頭,嘆口氣“當時我們兩家真覺得是好事,劉家啥都沒有,成分也不好,我家起碼有院子有房子,我跟老伴都有退休金,小妹嫁過來就能接我的班,她當時雖然不樂意,但也沒太反對,哪想到后來偷著跑了,幸虧沒辦事,真是丟人現眼”
蘭靜秋盯著喬大娘“你們怎么確定她跑了失蹤了不一定是跑了啊。”
喬大娘剛摸到水杯倒了水,想遞給蘭靜秋,一聽這話,手一抖,半杯熱水差點潑到蘭靜秋身上,她伸手扶住喬大娘的手“您緊張什么喬平原都被抓了,該交代的自然會交代,你還想替他瞞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