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珊也已經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她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哭過,見蘭靜秋進來,她急忙站起來“警察姐姐,找到森森了嗎”
“還沒有,你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對他肯定很了解,他喜歡去哪里,喜歡干什么有沒有要好的同學跟朋友呢”蘭靜秋問。
劉小珊想了想,“他好幾年了都很少去學校,根本沒有要好的同學跟朋友。”
蘭靜秋皺眉,“這么說他的玩伴只有你了”
劉小珊點點頭,突然想起什么,又道“他還有個病友,兩人好像一直有聯系。”
“哦是男是女,多大了”
“跟森森一般大,是個女孩,比森森高一點。”
“她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知道嗎”
劉小珊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森森前兩年暫時治好了也要來住院就是為的她,她好像是眼睛有問題,移植了什么膜,就能看見了。”
“眼角膜”
“沒錯,就是這個,她能看見后,森森跟我說了好多次,每次說都特別興奮。”
劉小珊知道的也不多,她只有放學放假的時候才能去醫院陪喬木森,見過那女孩幾次而已。
“我也不知道她姓什么,只聽森森叫她小雪,家里好像是開旱冰場的,森森還跟我說過好幾次,說小雪說了,等他病好了就帶他去她家旱冰場玩。”
做過眼角膜移植手術,家里開旱冰場的,名字里有個雪字,只憑這三點很快可以把人找出來,蘭靜秋沒再問下去。
喬所長得到消息,趕緊去篩查了,洛生海嘆口氣“肝移植不是一直擱淺嗎我估計不會有醫生主動提出來,也許喬木森就是從這姑娘的眼睛上想到了他的肝能不能換個新的。”
“所以可能換肝是他想出來的,也是他一直在琢磨著怎么能實現,然后他發現換肝跟眼角膜不一樣,最好是親源關系,這才鎖定了他爸爸”蘭靜秋說著也嘆口氣,“這孩子心思太深了吧。”
她沒空感嘆,問旁邊的民警“你們縣有幾個旱冰場”
這民警很年輕,自然會留意這些新鮮玩意,他還真知道“就一個,在南郊,地方挺大的。”
蘭靜秋說“送我們去旱冰場吧。”
等喬所長拿到了小雪的姓名住址,蘭靜秋他們早就走了,他看看資料上的住址,“真是在南郊,鳳安那姑娘真是民警嗎這敏銳度一般刑警都趕不上啊。”
今天是周末,蘭靜秋跟洛生海坐著侉子趕到旱冰場時,發現這里熙熙攘攘的,到處都是人,現在的娛樂場所還不多,滑旱冰老少皆宜,還真挺吸引人的。
旱冰場墻上貼著各種標語,大喇叭里放著噪雜適合迪廳的流行歌曲,特別熱鬧。
旱冰場的主人甚至還請了幾個教練,在場子邊掛著教一小時收多少錢的牌子,旁邊還有租旱冰鞋的。
這場子是露天的,誰都可以來,但要進去滑冰就得掏錢了,所以在外邊看著熱鬧,不過進場的并不多,大部分都是在欄桿外邊看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