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仔細一想,也是,憑他們的關系,不選多虧。
“馬上要決賽了,想好舞臺了嗎”季星寒主動問道,他其實感覺節目組最后決賽留給學員的時間不多,但安排如此,他也沒什么意見,就是對花容有些擔憂罷了。
花容十分淡定道“選了幾個,有些不滿意,這不正等著你來幫我一起選嗎”
季星寒笑了一聲,看向花容,低聲道“好,這幾天我都會陪著你。”
兩人走到半路,有工作人員跑來,跟季星寒打了聲招呼又跟花容著急道“容容你的律師帶判決書來了。”
花容大腦宕了一下,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工作人員。
“寶貝,你還好嗎”工作人員擔憂道。
季星寒拉住花容的袖口,察覺到她此刻心情的洶涌。
花容急促的喘了口氣,鎮定道“帶我去。”
“我陪你。”季星寒說道。
工作人員帶著兩個來到基地的會客室里。
花容推門進去,王律師正抱著公文包坐在沙發上,見她來,滿臉喜色。
“成了”花容聲音微顫。她以為自己收到判決書的那一天能保持淡然的心情,她甚至還多次演練過這一刻的場景,但沒想到現實真的來臨時她還是慌了。
腦子里止不住的回想起以前日日夜夜不停寫歌的日子,那四年的歲月她傾盡所有寫出的深冬。
她能看到它,卻不能觸碰它,它被人偷走,如今終于回來了,花容心都在顫,她沒辦法保持冷靜,她高估自己的執念了,一個在修真界都能一直影響她的事情,回到現代更無法磨滅。
“成了”隨著王律師鏗鏘有力的聲音,他將裝有判決書的牛皮紙從公文包里拿出來,鄭重的交到了花容手里。
她動了動有些麻木的手指,繞開細繩,抽出這開頭寫著判決書的文件。
會客室里一片安靜,花容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上面的判決,再看到深冬所有版權自即日起全部歸還原告
花容怔住了,心砰砰的跳,她連房間里所有人的呼吸聲都聽的非常清楚,連窗外的鳥叫聲此刻都在她耳邊乍起,腦海里響起了深冬的調聲,她睜著眼,眼淚卻從眼眶中滾落。
這一刻的塵埃落定,是她每夜晚奢望的期盼。
“容容”季星寒輕聲喚著她,看她哭,他心里驟縮,抬手伸手拂去她掉落的淚珠,淚水微涼,卻滾燙到了他心里。
花容捏著牛皮紙袋,手背上的青筋都出現了,忽然的,她轉過身一把摟住了季星寒,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一件事情。
她的手環過他細窄的腰往自己懷里一帶,點著腳尖將腦袋埋在他脖頸中,肆無忌憚地吸著他身體上那永遠令她安心的味道。
王律師瞪大了眼睛,一旁的工作人員失聲驚呼。
季星寒只是怔了一下,他俯身垂眸,將她緊緊抱在懷里,修長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輕撫著花容的腦袋。
他輕聲哼唱起了深冬的調子,此刻,花容洶涌起伏的情緒終于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