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芮擦了擦汗,艷羨的看著一點汗都沒出的花容,她拿出手機說道“我覺得咱倆沒問題了,剩下的就看丁芮霞她們三個了,你今天狀態不錯,要不要看一下別的舞蹈,有備無患。”
如果順利晉級,會有三次公演,這三次都是要在兩個星期內扒舞蹈動作,外加唱歌都要一氣呵成,強度十分大。
花容接過文初早就準備好的水,遞給方芮一瓶,瞥了眼她手機里播放的最近池宴大熱的v,難度很大。
“我聽網上的小道消息,池宴可能當榮耀練習生的舞蹈導師,如果他真來的話,我一定要他簽名”方芮雙眼放光。
花容喝了口水,納悶道“我還以為你喜歡的是季星寒呢。”
方芮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東西的文初,朝花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花容瞬間秒懂,低聲道“漂亮男人,是永遠都不會嫌多的,對不對”
“哎呀”方芮捂著臉,亂跺腳。
花容也笑了笑,在星寒劍沒有生出劍靈前,她也喜歡看漂亮男人,生出劍靈后,她看的就少了,因為星寒劍是真的會吃醋的。
男人歸男人,現在還是要抓緊時間練舞。
接過方芮的手機,花容定下心仔細的將v看了兩遍,便有了數,她放下水瓶,讓文初播放這首v的音樂。
站在斑駁的鏡子面前,完整的將這一首難度系數頗高的舞蹈跳了下來。
這首歌本就是hiho風格,動律性很強,但花容跳起來就格外的輕松,動作很是流暢,每個節拍的力量感也十分明顯,在加上她眉眼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樣子,仿佛輕輕松松一跳便是完美,讓她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在逼仄破舊的練習室里,她在發光。
花容沒有什么舞蹈天賦,與其說是天賦,倒不如說是在修真界努力修煉的結果。
練劍的動作本就比舞蹈動作難,花容一練就是許多年,久到成為肌肉習慣,高難度動作難不倒她。
學劍法很難,她也必須在三遍記住所有動作,因為一片價格高昂的劍術玉簡里,所記錄的劍法影像只能看三次。
種種結果加在一起,毫不夸張的說,只要花容想,她能在很短的時間里,跳這世間任何一種難度的舞蹈,而且做到分毫不差。
她甚至可以隨時改正舞蹈中不流暢且沒用的動作,因為她在修真界就習慣這樣做,畢竟不是所有劍法都適合自己,將不適合自己的劍法改成適合自己的,本就是一個劍修的必修課,花容只是學到極致了而已。
方芮手機里的v播放著,里面的池宴跟花容此刻的舞蹈動作絲毫不差,她甚至覺得,眼前的花容比池宴更加有吸引人,就是那種渾然天成的吸引力,跟矯揉做作是不同的。
就連文初看著跳舞的花容都呆了。
歌曲后半段有段武術改編成的舞蹈動作,花容掄拳的時候打出破風聲。
一段高難度舞下來,她這才有了一絲酣暢感。
方芮目瞪口呆,心臟狂跳,一個猛撲趴在了花容的背上,大喊道“教我教我,容容教我”
“教教教”花容連忙說道。
兩人都沒有再練初舞臺要跳的舞蹈,花容一直在教方芮,她本就是舞蹈學校畢業的,再加上有花容這個bug教,學的快。
臨近中午的時候,丁芮霞三人才姍姍來遲,而花容三人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