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到練習室就想起了當初性情大變的花容是如何羞辱她們的,要不是因為這綜藝對她們太重要,說什么也不想跟她碰面。
花容對三人的來到熟視無睹,徑直離開。站在門口的丁芮霞繃緊身體倒退了好幾步,一直到她離開后,才下意識松了口氣。
中午和方芮吃飯,花容就聯系了聯盟的人,借了一間練習室給兩人練舞唱歌用。
她現在屬于聯盟內部弟子,在聯盟根據地里有屬于自己的練習室,上午訓練的時候沒想起來,還是文初提醒才知道。
新練習室比之前的地下練習室大了四倍還多,淺色的木地板,一面墻的鏡子,還有一整面墻的落地窗戶,朝陽不說,落地窗正對著一片鳥語花香的中式園林。
花容一進去,便看見地板上灑滿陽光的場景,落地窗外的景都可以拍下來刊登在風景雜志上了,在這個地方練舞簡直就是享受。
一不小心,兩人便練到了凌晨。
就這么每天高強度的訓練,花容還打算將洗劍術改造一下。
作為聯盟弟子,她雖然不能跟第一任會長那般改動心法,讓這個世界的天才也能吸收靈氣,但卻可以改動劍法,讓劍法配合心法,加強心法對靈氣的吸收,劍法這才是她的強項。
改動需要細致且大量的推演和時間,這兩個星期內,花容一邊訓練,一邊推演,每天都忙到凌晨才能睡下,也虧得她身體強健,支撐得住。
為了節省每天在路上的時間,她現在跟方芮基本都在聯盟的宿舍里住下,兩人住一間,早晨吃完飯就去練習室訓練,凌晨直接在根據地住下,連家都不用回。
聯盟是真有錢,連的臨時宿舍都是豪華套房,帶陽臺泳池的那種,住下的第一個晚上,方芮躺在kg床上,激動的半夜都沒睡著。
知道花容住進來的會長,還隔三差五的過來看看她,知道她要練舞參加一個綜藝,他雖然不懂,但專門叫人去雇傭這個行業內最好的舞蹈聲樂老師來教花容和她的朋友。
花容感動極了,更加努力的推演劍法,終于在她即將前往榮耀練習生的前一天,把洗劍術的開頭推演出來了。
她迫不及待地將開頭這一部分劍法交給會長,心里終于是舒了一口氣,聯盟對她太好了,她這也算為聯盟做出了一點貢獻。
花容覺得自己的貢獻微不足道,但跟著她把開頭練完一邊的會長卻驚為天人。
他能感受到體內老祖宗傳下來的心法正在加速吸收著周圍的靈氣,這種感覺甚至讓會長有種返老還童地錯覺,如同久旱逢甘雨般,第一次這般大幅度吸收靈氣的會長,眼角的皺紋被靈氣沖擊的瞬間少了一兩條,他滿面紅光,視線都清明了。
他趕緊握著本命劍又練了一遍,終于發現花容給的這部分劍法有多么的珍貴,而最珍貴的莫過于將它創造出來的花容。
花容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時間確實有點趕,就只能先把洗劍術推演到這里,我在綜藝里也會盡力推演,洗劍術畢竟是基本劍法,效果不是很好”
聽到這,會長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下來,顫巍巍的拉過花容的手,“您看我現在拜您為師還來得及嗎”
花容“”
這天,季無猜終于知道寒霜劍當時為何叫的那么歡了,如果時間能重來,他一定準備好鑼鼓鞭炮,配合寒霜劍一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