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乍現的閃電好像在響應花容的替天行道,看著穿著歐式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的她,整間會客廳莫名充斥著正氣浩蕩。
楊贊跟余彭義互相對視了一眼,皆聽出了花容話里的意思。
這是要正面剛了。
兩人臉上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興奮,起身響應號召紛紛抽出自己的皮帶。結果楊贊因為小肚腩撐起了偵探褲,他沒有皮帶,看著旁邊余彭義都有,他把目光看向了賀岐。
賀岐虎軀一震,敏銳的捂住了自己的皮帶。楊贊看他如此警惕,于是把目光轉向了葉子白。
葉子白“哈”
半響,所有人都準備就緒,就連不情不愿的安恬都拿了一個羊毛抱枕當武器,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做。
花容看著蹭過來,一臉委屈的葉子白,無奈道“誰讓你不保護好皮帶呢”
葉子白吸了吸鼻子,他哪知道楊叔在電影里不要臉,現實中也一樣這么不要臉的,偷他皮帶qaq
可能是他表情太好笑,花容揶揄道“男孩子要保護好自己的皮帶,知道了嗎”
葉子白揉揉眼睛,認真的點了點頭,他下次穿兩條皮帶,看誰偷
“走吧。”余彭義跟大家說道,讓一直站在門口的女仆帶路。
整座古堡由灰色石料構建而成,六人走在古堡長廊里,墻壁上每隔幾米便掛著一盞暖黃色的鐵制掛燈,外面的暴雨還在下,雨聲在長廊里不斷回響,外面冷風似乎透過墻壁滲透進來,古堡里的溫度有些低。
六人落女仆很遠的距離,花容的聲音伴隨著雨聲,含混不清的漸漸響起“山莊的主人柯洛菲伯爵,信仰的不是上帝而是魔鬼,他的墓志銘上寫著將他一切獻給他偉大的主,這個主就是魔鬼,墓地旁的教堂里有一個的祭壇,祭祀的正是一座魔鬼銅像,那只頭像一手握著心臟,一手拿著的裝著維多利亞相片的項鏈掛墜,我們可以大概推測出,維多利亞應該被伯爵獻給了魔鬼,她可能已經去世了。”
她的大腦飛速旋轉,話卻異常平靜,聲音也不緊不慢的,在這陰冷的城堡長廊里,有一種說鬼故事的既視感,成功讓大家汗毛豎立起來。
明明是一起經歷過的事情,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內幕,葉子白內心惶惶不安,下意識朝她靠近了幾步。
余彭義緊接著說道“我記得仆人把我帶到會客廳,提過一嘴,柯洛菲伯爵的畫像是他死前三個月的時候畫的,剛才容容也說了,四百年五代人,平均每代八十歲,而那幅畫像上的伯爵絕對不超過四十歲,所以”
余彭義有些解釋不下去了,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他看向花容,花容接話道“所以伯爵可能就沒死,一直從四百年前活到了現在。”
“轟隆”他們路過長廊的一扇窗戶,外面的天仿佛裂開一般發出巨大的響聲。
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在。
安恬嚇得心臟一縮,暗罵今天的雷是怎么回事,不由的小聲反駁道“你怎么知道的”
花容轉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還不明白,只能把話掰碎了道“因為這座城堡的名字就叫做復活。”
“城堡名字叫復活,城堡主人信奉魔鬼,他寫給維多利亞的信雖然保存得當,但是老舊的不成樣子,連字跡都有些模糊但是落款時間正好是四百年前,所以說,他從四百年前就把妻子給了魔鬼,但是他現在臨死前還在尋找妻子的替代,這不就能證明了他從四百年前一直活到了現在。”
花容見安恬還是一臉蒙,又道“你仔細看過伯爵臨死前寫的遺書嗎”
安恬點了點頭,她看了。
仔細看了為什么還不明白,花容有些納悶。
終于有個自己知道的了,楊贊趕緊上前解釋道“那封遺書上的字跡跟伯爵寫給維多利亞的信,一模一樣,既然證明了那封信存在了幾百年,那不也就證明了伯爵活了幾百年嗎”
葉子白在旁邊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如當頭一棒,安恬直接停在了原地,眾人不解的看向她。
看著五人淡定的神色,安恬感覺自己就像個蠢貨,她絲毫跟不上這幾人尤其是花容的腦洞和思想,這讓她生出來一種,為什么大家都這么聰明就她什么也不懂的挫敗感。
安恬絲毫不知道眼前除花容外的幾人也是裝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