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就不清楚現在在干什么但是很相信花容的葉子白。
之前有點明白但不是很明白,現在全部明白的賀岐。
作為這個節目的老人不懂也得裝懂的楊贊。
以及雖然了解了事情的一部分真相但是絲毫跟不上花容腦洞的余彭義。
人在綜藝飄,哪能不裝逼呢眼看安恬只是面色不對,沒什么大事,幾人繼續朝餐廳前進。
楊贊與有榮焉地看向花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這孩子的腦子是真聰明,幸虧有她在啊,要不然就跟前幾期一樣,找到猴年馬月了。
“節目組給的這個案子其實不難,稍微懷疑一下就清楚了。”花容十分謙虛道。
葉子白湊上前好奇的問道“容容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的”
肚子有些餓了的花容像是沒什么大不了的,毫不在意道“從拿到委托書看到復活城堡這個名字就開始懷疑了。”
眾人可惡,又被她裝到了。
導演組內一片寂靜,這劇情還沒走完一半呢,嘉賓就已經推理出事情的真相了,這節目還怎么拍
良久有副導演嘀咕道“我就說嘛,就不應該叫復活城堡,你看,這不就被花容懷疑了嗎”
總導演氣得心肝疼,他這不是怕太難嘉賓猜不出來嗎現在好了,全猜出來了,花容是這個節目的克星嗎是嗎
“諸位偵探先生女士們,餐廳到了。”女仆停在一扇雙開的巨大木門前,她垂著頭,連聲音都有些氣若游絲。
花容打開皮帶,楊贊余彭義也摸出準備好的皮帶,三人對視了一眼推開大門。
臨近屋前,花容路過門口的女仆,心神一動,她說道“抬起頭讓我看看。”
扮演女仆的群演慢慢抬起頭,一張涂得死白的臉,口唇蒼白,眼瞼蒼白,大面積的藍色眼影跟臉頰兩團油潤的紅,她的目光空茫呆滯,仿佛沒有靈魂。
花容覺得這濃妝艷抹的群演有點眼熟,她眨了眨眼睛沒想起來從哪里見過,只怪肚子太餓了,影響腦子發揮,贊嘆了一聲“妝很別致。”說完踏入餐廳。
群演“”
一身優雅貼身的白色西服,身形略健碩,鷹目高鼻,濃密的眉毛,沒有一根毛發的頭十分光亮。
作為伯爵的私生子,前莊園總管家現莊園主人的羅伯特,見諸位偵探來到餐廳,從長型餐桌的盡頭座椅上起身,下巴高傲的抬起,背著手中氣十足道“歡迎你們來到”
“抓住這個渣男,找到多麗,為了晚飯”花容氣勢洶洶一腳踩在凳子上,拿著的皮帶的手直至羅伯特。
羅伯特一臉懵逼,花容甩開皮帶沖了上去。
“為了晚飯”楊贊跟余彭義呼喊著往前沖,剩下的幾人雖不了解為什么要為了晚飯,但跟著往前喊就對了。
花容很快跑到羅伯特面前,身形一劃掠止他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皮帶套住他兩只手腕。
扮演伯爵的群演都傻了,現在是什么情況耳麥里傳來了導演的喊聲“快掙脫開,快跑不能被他們抓住”
群演一聽,這不簡單,一個小姑娘綁他還不是分分鐘脫身。
他雙目一狠,咬牙縮手,沒掙脫掉
他憋氣瞪眼,拼命掙扎,還是掙脫掉
群演“”這是小姑娘該有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