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心”
眼疾手快的吉瑯櫻立即推撲開言翊,可弩箭還是擊中了言翊的左胳膊。
他不受控制地向后傾倒,后腦勺撞到了一旁的火把架。
“殿下”同樣摔趴在地上的吉瑯櫻趕忙起身蹲到言翊身旁,只見他閉著雙眸,傷口鮮血已浸透衣袖。
沉堅慌忙地確認言翊鼻息后,大喊道“還活著”
沉岳輕蔑地冷哼一聲,若無其事道“即刻啟程影響行軍速度的人統統處死”
說著,他又指向吉瑯櫻,“包括這家伙。”
琉璃瞳結了層薄霜,吉瑯櫻氣惱異常,卻也只能忍耐。
她必須留著性命報仇,而眼下最要緊的是保護昏迷的言翊。
“殿下他不會影響行軍速度的,我會帶著他走”吉瑯櫻直勾勾盯著沉岳,聲音鏗鏘有力。
“你”沉岳上下打量了吉瑯櫻一番,認為她身材纖瘦矮小,細胳膊細腿的根本自身都難保。
“請給我準備擔板。”吉瑯櫻認真地提出要求。
沉岳拗不過,點頭答應的同時,還不忘威脅道“如果你掉隊了,到時你就要親手殺了言翊。”
軍隊再次啟程,朗朗高空烈焰耀目。
漸漸地,馬兒的步調也變得緩慢。
帶著枷鎖行走的人們腳步顛簸,大漢淋漓。
昏迷的言翊躺在木板之上,吉瑯櫻拖著木板繩走在隊伍末端,每走一步都格外吃力。
盡管低落的汗水模糊了視線,她還是憑借著意志力努力向前
沉岳像是想起了什么,刻意乘馬折返到隊伍末端,觀察起吉瑯櫻。
她微張著蒼白的嘴唇,兩鬢碎發緊貼在清秀側臉,可泛著的溫熱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
沉岳若有所思地揚起輕笑,又即刻調轉了馬頭回到隊伍前端。
不知走了多久,夕陽暮靄交疊相融,殘陽溫度仍舊炙熱。
“暫行休整”
沉岳一聲令下,士兵們沿路盤腿坐下,貢男貢女們昏昏沉沉,搖搖擺擺。
吉瑯櫻撕扯開言翊的衣袖,只見傷口邊緣凝結著黑色血塊,膿水泛濫。
她將席景宥留下的金創膏全部敷涂上傷口,又將腰間布帶將其包扎起。
言翊緊蹙的眉頭漸漸舒展,微微顫了顫眼睫。
吉瑯櫻意識到言翊在慢慢恢復意識,趕忙求助于身邊士兵,“崎嶼王傷勢嚴重,需要喝水。”
士兵剛取下腰間水壺想要遞給吉瑯櫻,卻被林坤一把搶過。
“想要水是嗎”林坤邪笑著擰開壺蓋,“那就看你能不能拿到了”
說著,他將水壺傾倒,清水傾斜而下。
吉瑯櫻顧不上出言反擊,也顧不上所謂尊嚴,只是一味伸出雙手試圖捧接落下的水。
不遠處山坡上,有一乘馬蒙面人將一切受盡眼底。
他露出的雙眸燃著熠熠火光,切齒咒罵道“林坤,你不得好死。”
話音落下,一根長繩從身后飛來,緊緊套住了蒙面人的脖頸,還將其拉下了馬。
另外三名蒙面人跑上前來
“你是誰”
“你們又是誰”